媳妇!?
赵大虎前几天也似乎也这样调侃他。
然而陈四爷自己都拿女儿开玩笑,属实有点过分了。
赵德福想笑着回应他的打趣。
却发现自己嗓子干涸,说不出话来!
陈四爷有这个念头看起来不是一天两天。
所以他差点有过媳妇?
“唉,她这一天天的越长越漂亮。”
陈四爷没发现他的异常,还在自说自话:“我都愁得慌。”
“太漂亮了我怕你把握不住啊!”
自古红颜祸水。
妻子容貌过于出众对普通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陈四爷半是炫耀半是忧心。
“你们还是早早把事办了,我走的也放心。”
他咳嗽几声,眼泪都呛出来。
整个人弓的大虾米一样。
赵德福顾不得震惊,慌忙过去拍打他的后背。
陈四爷缓过劲来,握着他的手目光灼热:“趁我还活着,还能照看你们几年!”
今晚的突发情况,似乎让他变得急迫起来。
赵德福完全没想到。
陈四爷居然不问发生什么,也不问他干了什么。
现在。
这是在向他推销闺女!?
多么荒谬!
他和陈汀之间足足差了八岁!
“我们不合适。”
他嗓音干哑地道:“陈汀也不会愿意的。”
赵德福从来没想过这茬,但也不敢让陈四爷误会他瞧不上陈汀。
老头爱女如命,听不得半点不好。
“什么合适不合适的。”
陈四爷不以为然地道:“不就是大几岁,男人大点很正常。”
“你们俩打小的婚约,她有什么不乐意的?”
婚约!?
恍如一个雷砸在头上,赵德福下意识地追问:“我们俩有婚约!?”
他怎么不知道!?
陈四爷愣了。
眨眨眼见赵德福不像说谎,大怒:“章文卿你真是狗啊!”
赵德福去外地,两家疏远了关系,他只当是章文卿有悔婚的意思。
做儿子的从了母亲命令。
所以陈汀提起赵德福他还阴阳怪气。
但心里从未放下这门婚事。
赵德福这次回来,知道几番来看他,更是让他觉得这小子有意重修旧好。
最近正心思活络琢磨旧事重提。
没想到章文卿压根没告诉过儿子!
“咳咳咳!”
赵德福用一连串咳嗽提醒他这还有个当儿子的在呢。
陈四爷气的起身在地上来回踱步。
恨恨地骂:“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看着他气急败坏,赵德福倒是冷静下来。
生怕陈汀突然进来听到,小声问道:“你不会瞎编的吧?”
这事两辈子他都没听到过风声。
不会是老头自知快不行了,随便抓个人照顾女儿吧?
“你怀疑我的话!?”
陈四爷气结,指着赵德福的鼻子道:“就你这熊模样,哪儿配得上我闺女了?”
“要不是有婚约,想美事也轮不到你!”
赵德福噎住了。
陈汀聪慧美貌,确实跟庄稼汉是两个世界的人。
“你也没那么差。”
陈四爷觉得自己大概说的太过分了。
生硬安慰他一句转移话题。
“当初我跟你爹,在玉兰树底下定的婚约。”
他提醒赵德福:“就是那一年,你爹兴高采烈地给你起了一座婚房。”
想到老友,他黯然神伤。
“酒呢!?”
拍着桌子催促陈汀。
陈汀不放心他们空腹喝酒,正在厨房准备几个小菜。
赵德福没想到,他们现在住的房子原来是这么来的。
信了个七八成。
“对了!”
陈四爷又想起来一事:“汀汀刚出生那会,你还来玩来着。”
“对啊。”赵德福也记得。
小小的,四脚朝天,一点都不漂亮。
“我问你给你当媳妇好不好,你说好,还拿走了信物。”
“就是汀汀脖子上的长命锁!”
他详细描述了长命锁的样式,用希冀的目光看着赵德福。
赵德福干笑一声。
不记得,根本不记得。
怪不得后来有一遭赵玉兰和他闲聊的时候,说章文卿肯定是最疼她才给她打了特别精致的长命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