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过去还当传家宝压在箱底。
估计是他从陈家回去,转头就把东西给小妹抓着玩了。
再然后章文卿收起来就查无此事。
他理直气壮地道:“八岁的孩子能记得什么啊?”
陈四爷还待发火,陈汀进来了。
赵德福居然完全不知道这事,他心知不是重提的好时机。
两人在陈汀的看管下,喝着酒说了些不相干的话。
赵德福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
喝了半斤老酒,他的头脑反而格外清醒。
震惊过后,分外平静。
说破天,他也单身了一辈子。
什么婚约不婚约。
赵德寿比他回来的早,其他人早问清楚了状况。
倒是赵德福不清楚,问道:“人怎么处理的?”
刘癞子夜里潜进赵家庄,肯定不会特意跟什么人交代。
只要痕迹掩饰的好,一个大活人凭空失踪不是难事。
这一世事情解决的快,赵家庄也没引起什么动静。
“扔西沟了。”
赵德寿语气轻松,“我本来提议挖个坑埋深点,赵大虎说直接曝尸荒野就行。”
“反正明天老村长知道了也得挖出出来,白费功夫。”
上一世,暴怒的老村长就是这么处理的。
没想到重来一回,刘癞子还是同样的命。
赵德福没问尸体被人发现查到他身上怎么办。
老村长等人自然会安排妥当。
“都睡吧,明天该干什么干什么。”
章文卿发话了。
只要不涉及到自己儿子,死人对她来说似乎就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温如眉乖乖就听了。
她还从没见过这种说打就打,说杀就杀的场面!
而且。
一向在她面前和声细气的赵德寿,今天也露出了另外一面。
让她更加心动。
……
一夜无话。
赵德福本来以为自己会睡得不好。
没想到格外踏实。
前世的仇,今世亲自报了。
感觉很不错。
早上他忍不住老是偷偷瞄章文卿。
他妈怎么什么都藏得住啊!
章文卿警觉道:“你看我干什么?”
“陈四说我坏话了?”
嗯,他说给你狗。
赵德福打个哈哈:“没有的事,四爷把你当嫂子敬着呢!”
“那你去把猪喂了。”
章文卿随手就给他派了个活。
“还有,把老二叫起来,我看他挺精神的!”
赵德寿昨天太活跃,他妈已经起了怀疑。
赵德福满口答应,先把猪食拌了。
营养跟上,猪的个头蹿的飞快。
肥瘦很可观了。
他琢磨着到过年怎么也得二百斤。
“哥,出来下。”
墩子在大门口探头探脑。
赵德福放下猪食盆,走过去问道:“什么事?”
墩子满眼幽怨:“你昨晚是不是又有什么好事没带上我?”
“不能!”
赵德福斩钉截铁地道:“咱俩大半辈子的交情,有什么好事我能落下你?”
半夜伏击什么的就不一定了。
“你这话我爱听!”
墩子转怒为喜,“咱俩现在才二十岁,后半辈子也得是朋友!”
他没想到,赵德福其实说的是前世。
“到底有什么事啊?”
赵德福催促他道:“我这还没洗手呢。”
他作势要去抓墩子衣裳。
墩子不躲,满不在乎道:“你要擦就擦呗。”
“老村长在陈家,叫你去呢。”
赵家庄姓陈的人很多。
但要单独只说陈家,一定是指陈四爷家。
陈四爷没事,昨晚就没惊动老村长。
这是一大早就看情况来了?
李为儒人老成精,看的果然准。
陈四爷很重要。
赵德福没好意思拿墩子衣服擦手,回院子洗干净了才出来。
“咱妹呢?”
墩子扒着门往里看。
赵德福警惕地道:“上学去了,你找她干什么?”
墩子遗憾地道:“走这么早啊?”
“我还寻思着问问她喜欢什么。”
赵德福怀疑自己听错了。
墩子这是存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朋友归朋友。
要是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