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甥来了,章大舅负责吃的好喝的好,但不负责听他吹牛逼!
还买海,当他不知道土地和海都是属于国家的吗?
人只能赚到自己认知中的钱。
千儿八百,章大舅可以努努力,万儿八千,他可以咬咬牙。
亿万富翁?
下次得让外甥少喝点!
赵德福在他背上挣扎两下,就想明白了。
别说他舅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不信。
就是他这个知道的,其实也赚不到这份钱。
海域属于国家公共资源,这阵还没有关于承包相应的完善法规。
“卖”给私人又过于难听,稍微保守点的领导就不会批。
谁愿意担风险?
青市海运集团家大业大名正言顺,就没这个问题。
未来推进的非常顺利。
“舅啊,海的主意不能打,地还是可以的!”
明白了归明白了,赵德福还是有点不甘心。
当年建港口的时候,他还去工地上打过工,深知是多浩大的工程。
“承包海域索要赔偿不成,但我们可以买房子买地等拆迁啊!”
章大舅乐了,这小子喝醉了还一套一套的!
“没钱!”
他把赵德福扛回屋里,和霍元义等人摆一块,拉条被子给他盖上。
“醉了就好好睡一觉,别想些有的没的。”
对哈,我没钱。
包下一片海那得多少承包费啊!
赵德福躺在炕上看着他舅出门不知道去哪儿浪去了,突然大彻大悟。
就算海边渔村的房子只要有人卖,就便宜的很。
可他要跟章文卿说拿几百块来买这些老破小,章女士能打断门闸。
拆迁户也当不成,还是得先搞钱。
“元义?”
“墩子?”
“醒醒!”
一个也叫不起来。
把赵德福给整笑了,“就这德性还一包劲地要去县里挣钱?”
他干脆两眼一闭,就着暖洋洋的炕也睡了。
这一觉一直睡到快傍晚才起来。
人喝了酒,睡的总是要沉些。
赵德福爬起来伸个懒腰神清气爽,他这几天睡的有点多了。
章大舅把粥热好了,让他垫垫肚子。
霍元义墩子就遭罪了,打起来两个人头重脚轻,哀嚎连连。
坚决什么都不肯吃。
过会墩子面色一变,跌跌撞撞往门外冲,霍元义惨白着脸紧跟其后。
两人跑到外面哇哇地吐。
霍臣面有不忍:“我睡了他们这又喝了多少啊……”
就他没事。
赵德福幸灾乐祸地道:“长个教训。”
他递给霍臣一碗粥,霍臣唏哩呼噜干进去三碗。
“都下午了,我们还去县城么。”
吃完了想起正事了。
“去个屁!”
墩子扶着大门,没好气地骂,“我算看出来了,就你小子狡猾,大大滴!”
他怎么就没想到装睡呢?
酒可真不是个好东西!
赵德福笑,他看看天,“还有点时间,我把剩下的炒了。”
都是些不值钱的海货,放了大半天也死的差不多了。
等他一走,章大舅直接就当垃圾倒了。
“你省着吧。”
章大舅按住赵德福。
海货不值钱,赵德福撒下去的调味品都是钱啊!
“不是要去县城卖钱么,东西就放我这,下次来了再做。”
最后四人就把那煮好的海抽装了一袋子。
来时意气风发的霍元义和墩子,坐在后座搂着赵德福和霍臣的腰跟死狗一样。
……
“海抽?”
“大哥你去舅家了?”
赵玉兰放学回来看到,找了把钥匙喜滋滋地掰海抽屁股。
掰了一大碗边抽边写作业。
只有赵小妹幸福的世界达成了。
赵德福烀好地瓜饼子,过去叫她吃饭,赵玉兰伸着头往锅的方向看。
“没别的啦?”
赵德福简直没眼看,“没了!”
赵玉兰大失所望:“你去趟舅家就拿点海抽回来?”
她忽然抽了抽鼻子,欢呼起来:“我就说有味么,我闻见啦!”
“你炖了鱼!”
香辣蟹没炒成,章大舅给他们弄了十来斤大黄花。
四个人回家分了分。
赵德福用黄豆芽炖了,锅沿上贴了饼子,帘上煮着地瓜。
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