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们种胡杨树苗的时候,会把树干埋得很深,只露出一点点树梢,奶奶说这样能抗风沙,还能锁住水分;另外,我们会把胡杨和沙棘种在一起,沙棘的根能固沙,胡杨的根能吸水,它们是好朋友。”
雨宁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她立刻合上笔记本,跑去找叶澜和萧汀,小短腿跑得飞快,差点撞到帐篷的支架:“哥哥姐姐,党项族的奶奶用草木灰和羊粪做肥料,还把树苗埋得很深,还让胡杨和沙棘一起种!我们能不能试试把这个方法用到龙棘树身上?”
叶澜停下手里的工作,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认真地思考起来:“草木灰里含有钾元素,能增强植物的抗逆性;羊粪发酵后是很好的有机肥,能增加土壤肥力;深埋树苗能减少水分蒸发,适应沙漠的干旱环境;胡杨和龙棘树共生,说不定能形成互利共生的群落——这个想法太妙了,雨宁你真是个小天才!”
萧汀也点点头,手指在平板上飞快地操作着,屏幕上跳出一行行数据:“我们可以在培养基里加入适量的草木灰提取物,培育幼苗的时候模拟深埋环境,还可以在种植的时候,让龙棘树和胡杨树苗间隔种植,这样既能固沙,又能净化水源,一举两得。”
接下来的几天,科考队和党项族村民一起投入到荒漠龙棘的培育中,营地的帐篷里总是亮着灯,直到后半夜才会熄灭。萧凡和萧汀带着拓跋小勇,骑着骆驼深入沙漠腹地,采集地下水和土壤样本。骆驼的蹄子踩在沙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远处的沙丘连绵起伏,像是黄色的海浪。检测仪的屏幕上,重金属浓度的数值不断跳动,红色的警告灯时不时亮起——地下水中的铅、汞、镉等重金属浓度严重超标,远超国家饮用水标准。最终,他们锁定了污染源头——一片废弃的化工厂遗址,厂区的围墙已经倒塌,设备锈迹斑斑,地下埋藏着大量的工业废料桶,桶身腐蚀渗漏,墨绿色的液体渗透进沙土里,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这些废料已经渗透了十几米深,常规的挖掘清理方法根本没用,还会破坏沙漠的表层土壤,加剧沙化。”萧凡看着检测报告,眉头紧锁,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必须让龙棘树的根系深入地下,穿透废料层,才能把重金属吸收出来,从根源上净化地下水。”
萧汀叼着椰子糖,手指在平板上飞快地敲着,调出龙棘树的基因序列图谱:“我可以修改龙棘树的基因序列,增强根系的穿透能力和重金属吸附能力,让它的根系像吸管一样,精准吸收地下水中的重金属离子。另外,我还可以在根系表面形成一层保护膜,防止重金属回流到土壤里。”
实验室里,叶之澜和叶澜正忙着基因编辑,仪器的指示灯红绿交替闪烁。叶澜将梭梭树的固沙基因、沙冬青的抗重金属基因与龙棘树的基因序列进行拼接,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得飞快,屏幕上的基因图谱不断延伸,绿色的匹配线条越来越多;叶之澜则在培养基中加入草木灰提取物和羊粪发酵液,模拟党项族的传统肥料,她还特意调整了培养基的酸碱度,使其更适应沙漠的土壤环境。
“妈,你看!”叶澜突然喊道,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她指着屏幕上的基因图谱,上面的绿色荧光点稳定闪烁,没有一丝波动,“抗逆基因表达成功了!固沙基因、抗重金属基因和龙棘树的基因完美融合,兼容性达到了89,远超预期!”
叶之澜凑过去一看,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拍了拍叶澜的肩膀,眼底满是骄傲:“不愧是我的女儿,这个想法太妙了!我们现在就开始培育幼苗,调整培养箱的温度和湿度,模拟沙漠的昼夜温差,争取早日把幼苗种到沙漠里。”
雨安每天都跟着村民们学习治沙技巧,她戴着防沙面罩,穿着厚重的冲锋衣,小小的身影在沙漠里穿梭。她用相机记录下村民们如何挖坑、埋苗、浇水,如何用麦草方格固定流沙,如何在树苗周围铺上一层碎石保水。休息的时候,她会教村里的小朋友们练武术,扎马步、出拳、踢腿,一招一式有模有样,她说“练好了身体,才能更好地治沙,不怕风沙吹”,小小的身影在沙漠里比划着,舞狮挂件在胸前晃动,引来阵阵欢笑。
雨宁则在研究党项族的古老文献,她在拓跋族长的书房里找到了一本残缺的《治沙手记》,书页泛黄,字迹模糊,还是用党项文写的。她请拓跋族长帮忙翻译,发现上面记载着“胡杨与沙棘共生,可固沙净水;草木灰拌羊粪,可壮苗驱虫”的方法,和她之前的想法不谋而合。她立刻把这个发现告诉了叶之澜:“妈妈,党项族的祖先早就发现了植物共生的秘密,我们可以让荒漠龙棘和胡杨树苗一起种植,互相促进生长,这样治沙效果肯定更好。”
叶之澜眼前一亮,她看着雨宁手里的《治沙手记》,感慨道:“这才是真正的智慧,是先辈们用几千年的经验总结出来的。我们的科技,应该和传统智慧结合起来,才能事半功倍。”
就在幼苗即将培育成功的时候,一场突如其来的强沙尘暴袭击了营地。狂风呼啸着,卷起漫天黄沙,天地间一片昏黄,能见度不足一米。帐篷被吹得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