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这儿。”
王胖子脚步骤然一停。他抬头看了看头顶那些夜明珠,又看了看四周的石壁,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他们在海底,墓室外面全是水。炸药一响,墓室塌了,海水灌进来,就算不被砸死也得淹死。
“那怎么办?”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底气明显不足了。
“先退出去。”吴木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横梁上那个东西,“不要激怒它。”
没有人有异议。几个人开始往入口的方向移动,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生怕发出一丁点声响。吴邪走在最后面,一边走一边回头盯着那个东西。它也盯着他,手里的炸药还在晃。
眼看就要到门口了。
“轰隆隆——”
石门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像一把巨大的铡刀,把出口封得严严实实。地面震了一下,灰尘从门框上簌簌往下掉。
王胖子扑过去推了两下,纹丝不动。他用工兵铲敲了敲门板,发出的声音沉闷得像敲在整座山上。他回过头,脸上的表情近乎绝望:“千斤闸。又是千斤闸。汪臧海这老小子是真狠啊,压根没打算让人活着出去。”
“九死一生。”吴木走到石门前,手指在门板上轻轻叩了两下,侧耳听了听回音,“汪臧海是建筑大师,他建的墓一定遵循九死一生的原则。有死门,就一定有生门。”
他转身看向小哥:“你找机关。”
又看向精绝女王:“玲珑,你跟我上去,对付那个东西。”
论速度,小哥确实快,但跟横梁上那个东西比起来还是差了一截。他上去也是白给。在场的人里面,能跟那东西在速度上一较高下的,只有吴木和精绝女王。
小哥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开始在墓室的墙壁上摸索。他的手指在每一块石砖上停留,敲击,倾听,寻找那千万分之一的可能性。
横梁上的那个东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它不再晃手里的炸药了,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另一只枯瘦的手伸向了引线。
精绝女王先动了。
她从地面跃起,脚尖在石台边缘一点,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箭射向横梁。她的拳头裹着一层淡淡的白光,那是信仰之力凝聚的锋芒,破空之声尖锐刺耳。
那东西的竖瞳猛地一缩。它活了不知道多少年,早已生出了不低的灵智,本能告诉它——这一拳挨上了,就算不死也得残。它松开引线,双腿在横梁上一蹬,整个身体弹射出去,堪堪避开了精绝女王的拳头。
它避开了精绝女王,却没有避开吴木。
那东西跳出去的轨迹,吴木提前两秒就算到了。惊蛰剑不知何时已经出鞘,剑身上的雷纹在夜明珠的光芒下微微发亮。吴木侧身、扬手、挥剑,三个动作一气呵成,快得像一道闪电。
“唰——”
剑刃划过,那东西握著炸药的整条手臂齐肩而断。黑色的血从断口处喷涌而出,洒在下面的石台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那条断臂还握著炸药,在空中翻滚了两圈,被吴木一把抓住。
他在墙壁上蹬了一脚,借力落回地面,稳稳当当,手里的炸药连晃都没晃一下。
“呼”吴邪长出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从紧绷变成了松弛,“四叔,还得是你。换个人来,别说抢炸药了,不被炸死就是万幸。”
吴木没有接话,甚至没有看他。他把炸药扔给吴邪,动作很随意,像是在扔一个无关紧要的东西。但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横梁上那个东西——它没有逃,甚至没有惨叫。它蹲在另一根横梁上,黑洞洞的眼眶直直地盯着吴木,断臂的伤口处,黑气正在涌动。
那些黑气像无数条细小的虫子,在伤口周围翻涌、交织、缠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编织出一条新的手臂。骨骼、肌肉、皮肤,一层一层地生长出来,不到半分钟的功夫,一条完好无损的手臂重新出现在它的肩膀上。它活动了一下新长出来的手指,又发出了那种“咔咔咔”的笑声。
王胖子倒吸一口凉气,腿肚子又开始转筋了:“这鬼东西还能重生?四叔你不是用惊蛰剑砍的吗?那玩意儿不是专克邪物吗?怎么砍了还能长出来?”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