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每一口酒,抽的每一根古巴雪茄,都够你们这群低贱的穷鬼在工地上吃土干整整一年!”
“救命?没钱就赶紧滚回家等死,别在这脏了老子听音乐的耳朵!”
“有种,你们这帮泥腿子就插上翅膀,飞到南美洲的雨林里来咬我啊!”
“哈哈哈——”
歇斯底里的狂笑声,在装甲级防弹玻璃后方肆意激荡。
水塔顶端。
陆锋通过高倍率瞄准镜,将这一切惨无人道的丑态尽收眼底。
他甚至通过唇语,清清楚楚地读懂了赵大金喷出的每一个充满恶意的音节。
他心如止水,摒弃了一切杂念。
陆锋那根搭在扳机上的右手食指,开始缓缓收缩。
雷明顿700的扳机已经被他事先进行了极端的非法改装。
扳机力被调校到了近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仅仅两磅。
只需施压不到零点九公斤的力量,击锤就会在瞬间释放。
陆锋的右肩微沉。
坚硬宽阔的肩窝死死地顶住了这把重型狙击步枪的护板和枪托末端。
他在提前用自己的骨骼,去硬抗即将到来的恐怖后坐力,确保出膛瞬间枪身稳如磐石。
万物仿佛在此刻凝滞。
瞄准镜里的十字准星,如影随形地跟着赵大金那张狂笑的脸庞缓缓移动。
他在等。
幽灵的猎杀,需要最致命的契机。
他如深海中蛰伏的猎手,静待那唯一的破绽。
他在等待那阵杂乱无章的雨林横风,因为气流对冲而产生的那仅仅两秒钟的短暂间歇期。
他也在等。
等赵大金将手里那个像征着他无尽嚣张与罪恶的高脚杯,举到抛物线的最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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