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叫嚣着要杀人越货的黑帮分子,全部被废掉了手脚,躺在血水和垃圾堆里哀嚎。
陆锋连呼吸都平稳如常。
他冷冷地跨过这些满地打滚的身体。
没有补刀,也没有再多看一眼。
他弯腰拎起那个装着顶级装备的帆布包,重新背起吉他盒。
当那个黑人壮汉艰难地睁开眼睛时。
他只看到那个穿着灰色斗篷的男人,踏着满地血污,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死胡同。
那道灰色的背影在血污中走远,透着让人后脊发凉的死气。
这个背影,将成为这群混混后半生无数个深夜里,永远无法摆脱的梦魇。
四十分钟后。
陆锋绕过了几条复杂的街区,确认再也没有任何尾巴后,回到了那间发霉的地下旅馆。
反锁好房门,拉上破旧的窗帘。
陆锋将帆布包和吉他盒放在床上。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这间逼仄的屋子成了他一个人的军械所。
他脱下斗篷,赤裸着上半身,露出那一身如钢铁般浇筑的肌肉和狰狞的伤疤。
他戴上白手套,将那把雷明顿700狙击步枪从吉他盒里取出。
拆解、擦拭、上油。
他的动作精准而细致,象是在打磨一件艺术品。
他用专业的通条和枪油,将枪管内部的每一处火药残渣清理得干干净净。
随后,他开始校准那具刘坡尔德k4型高倍率白光瞄准镜。
十字分划线的每一格微调,都关系着千米之外目标的生死。
他闭上眼睛,反复拉动枪栓,感受着击发组件的摩擦力和弹簧的回馈力度。
确保没有任何卡壳的隐患。
紧接着,他开始处理那把格洛克17和几枚高爆手雷。
子弹被他一颗颗压入扩容弹匣,清脆的金属咬合声在房间里回荡。
枪支保养完毕。
陆锋打开帆布包,拿出了一件黑色的凯夫拉防弹战术背心。
穿戴整齐。
他将四个装满子弹的备用弹匣,插在胸前最容易拔出的快拔套里。
两枚67高爆手雷和一枚震爆弹,挂在腰间两侧的固定环上。
那把伴随他从风雪除夕夜走来的丛林战术匕首,被他反手插在右侧大腿外侧的战术刀鞘中。
他站在那面布满裂纹的镜子前。
镜子里,不再是那个为了讨薪唯唯诺诺的泥腿子包工头。
而是一个目光冷厉、浑身透着铁血气息的职业军人。
曾经的杀伐气,重新回到了他身上。
装备已经全部就位,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找到赵大金那个畜生的具体下落。
在这片混乱的南美雨林边缘。
没有比情报贩子更灵通的鼻子。
陆锋从旅馆老板的嘴里套出过一个名字。
“老乔治酒馆”。
镇子上消息最灵通、三教九流汇聚的灰色地带。
陆锋抓起一件宽大的黑色风衣披在外面,完美掩盖了里面全副武装的战术背心。
他背起装有狙击枪的吉他盒,推门走入了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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