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继续说。”
张角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点。”
“你的阵法,必须停止扩张。绝不能越过司隶半步。”
“若阵法大到囊括天下,贫道如何钳制你?你要是翻脸,贫道连个躲的地方都没有。”
左慈在洛阳冷笑连连。
停止扩张?简直痴人说梦。只要阵法吸纳的血肉足够,扩张是天地法则,谁也拦不住。不过,他并不打算在此刻与张角争辩。
“等吾攒够几十万白甲兵,坐在洛阳阵中,照样能将你太平道碾成齑粉。”左慈心中暗忖,表面上却不置可否,“继续。”
张角竖起第三根手指,语气陡然变得强硬。
“第三。”
“你立刻下令,让各地世家大族直接投降我太平神国。”
“这天下,只有在贫道的控制下,人口才能快速增长。”
“那帮世家除了跪在百姓头上吸血、草菅人命,什么事都做不好。留着他们,只会坏了你我的飞升大计。”
“放屁!”
左慈勃然大怒,尸傀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震得铁笼铁链哗啦作响。
“张角,你当吾是三岁孩童么?让世家投降你?你想都别想!”
“世家治理百姓究竟如何,吾自有决断,无需你来置喙。”
“若要继续谈,就按划江而治来谈。否则,此事作罢!”
左慈心中无比清楚,世家是他目前唯一能牵制太平道的力量。若世家全降了张角,张角整合天下资源,立刻就会调转枪头将洛阳围死。
石室内,贾诩再次上前,语气中满是讥讽。
“主公,左慈此僚居心叵测,毫无诚意,莫要与其多做纠缠。我太平神国带甲百万,信众无数,皆愿为主公赴死。”
“我们更有铁船大炮,如今优势在我,一统天下指日可待。何必与这等邪道虚与委蛇?”
“只需控制洛阳以外的所有地界,将其困死在城中,便可一劳永逸!”
左慈听得怒火中烧,恨不得顺着神魂爬过去捏死这个毒士。
“优势在你?大言不惭!”
左慈怒极反笑。
“你以为吾的白甲兵是泥捏的?还有大炮?别忘了落在吾手里的那五十四门重炮!”
“只要吾手下工匠参透其中机括,你们的火器优势顷刻荡然无存。想困死吾?白日做梦!”
“行了,文和,退下。别忘了你的身份。”
张角适时喝止了贾诩,转头看向尸傀。
“划江而治,可以。但那五十四门大炮,你得还给贫道。”
“休想。”
左慈断然拒绝。
张角脸色阴沉下来。
“仙师,你这就没意思了。”
“假如放任你把火器研发出来,给你手下那些世家全部配上大炮,我太平道还怎么打?”
“既然你这也不愿退,那也不愿让,贫道也不能坐以待毙。”
“大不了殊死一搏,看是你先造出火炮,还是贫道先把你手下的世家全部杀绝!”
左慈沉默了。
真要全面开战,他并不惧怕。但战火一起,天下必将生灵涂炭,人口锐减,他凑齐万万丹材的计划将遥遥无期。
而且,他心知肚明,大汉的工匠短时间根本仿造不出张角的火炮。
左慈放缓了语气,抛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
“有的选的话,吾亦不想大动干戈。”
“只要你的人,不过黄河一步。吾承诺,绝不研制火器。”
“那五十四门大炮,吾可派人运至你我两界交汇处的一座城池。”
“此城由你我双方共管,火炮封存其中。吾不研制,也不归还。如此,你可安心?”
张角似乎犹豫了片刻,最终挥手制止了还欲进言的贾诩。
“如此……也行。只是不知,仙师这人丹,每月产量几何?又能分与贫道多少?”
左慈心中冷笑。张角终于问到了最核心的问题。
他很清楚,杀一人,借阵法之威,可产九粒人丹。但他绝不会说实话。
左慈语气平淡,扯起谎来面不改色。
“目前吾严控杀戮,每月仅杀数千人,自然只能产数千丹。”
“吾乃化神境,消耗极大,每月必须服丹三千粒以上,方能维持境界不坠。”
“剩余的,还要分发给各地世家以维持大局。所以,每月最多只能给你三百丹。”
左慈看着张角微微皱起的眉头,补充道:
“你毫无修为,目前每月服三十丹便已是极限。多余的你大可存下,待日后境界提升,消耗变大时再用。”
“当然,日后你若需更多,吾多杀些人为你炼制便是,不过举手之劳。”
“三百粒么?仙师未免太过小气。”
张角叹了口气,似乎很不满意。
“也罢。但日后贫道境界提升,你我二人皆需大量服丹,要杀的人必将成倍增加。”
“如此一来,在天下人口快速繁衍之事上,就必须下狠功夫。不知仙师可有良策?”
左慈傲然一笑。
“这有何难?其一,止战。如今天下,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