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说意识中)充斥着无法形容的尖锐噪音!
固定他们的安全带发出嘎吱的哀鸣,货舱结构剧烈震动,仿佛随时会解体!
这过程似乎无比漫长,又似乎只有一瞬。
当一切骤然停止时,剧烈的恶心和眩晕感同时袭来。张甜甜强忍着呕吐的冲动,看向头盔内的外部传感器读数。
压力:有(很低)。温度:极低。重力:微弱(疑似人工重力残余)。周围环境:布满大小不一的岩石和金属碎片,远处有微弱的人造光源。
他们似乎……真的在一个小行星带或者碎石带内部。远处那些光源,可能就是“碎石带哨站”。
成功了!他们跨越了不知多少光年,从“老鼠窝”直接跳到了狮子座星域边缘!
“咳咳……我还……活着?”柳星哲虚弱的声音传来。
“暂时……活着。”扳手也在喘气,“信标……能量耗尽了。我们得赶紧离开这破船残骸,它可能随时散架。而且,刚才的跃迁能量波动,肯定被哨站探测到了。”
三人解开固定,检查宇航服状态。除了生命支持时间又消耗了一些,其他基本正常。
他们小心翼翼地从“鹈鹕号”残骸(现在它更碎了)的缝隙中飘出,外面果然是典型的碎石带环境。大大小小的岩石和冰块缓缓飘动,远处大约几公里外,一个由数个连接在一起的圆筒形模块、外部附着大量太阳能板和天线构成的哨站,静静地悬浮着。哨站周围有一些小型飞行器在活动。
“碎石带哨站,独立补给站,名义上中立,但靠近狮心王庭势力范围,实际上受他们影响很大。”扳手调出有限的资料,“我们这样过去……太显眼了。”
三个穿着基础宇航服,没有任何飞行器,从碎石带里飘出来的“难民”?哨站的警戒系统不会放过的。
“需要个合理的身份和说辞。”张甜甜思考着,“‘鹈鹕号’的幸存者?但飞船记录可能被追踪。”
“或者……被海盗打劫的倒霉蛋?”柳星哲提议,“飞船被毁,逃生舱落在这一带。”
“可以。但我们需要统一口径,而且……”扳手看了看张甜甜和柳星哲,“你们俩的脸,说不定‘影手’或同盟已经通缉了。虽然这种偏远哨站信息可能滞后,但不能冒险。”
他们从“鹈鹕号”残骸里找到了一些还能用的补给品,包括几罐应急营养膏、两把老式但能用的磁力手枪,以及最重要的——三套虽然陈旧但功能尚存的舱外作业服,带有简陋的护甲和更完备的生命支持系统。他们换上了这些作业服,虽然笨重,但至少能提供多一些防护,头盔面罩也更宽大,能一定程度上遮挡面容。
“现在,我们‘缓慢’地飘向哨站,发出求救信号。”扳手设定好作业服的求救信标,发出通用的遇险频率,“记住,我们是‘黑石矿业公司’的勘探员,飞船‘地鼠三号’在附近遭遇星际海盗‘锈蚀帮’袭击,飞船被毁,我们乘逃生舱脱离,但逃生舱动力失效飘到了这里。我叫‘扳钳’,他是‘石头’,她是‘钉子’。少说话,看眼色。”
简单的伪装,但在信息不畅的边缘哨站,或许能蒙混过关。
他们关掉微型推进器,只依靠惯性缓慢飘向哨站。同时,扳手用作业服的无线电,以惊慌失措的语气重复发送着遇险求救信号。
几分钟后,哨站方向果然有一艘小型交通艇驶来,艇身涂着哨站警卫的标记。
交通艇靠近,用探照灯扫过他们,扩音器传来粗鲁的男声:“身份!报上你们的隶属和遇险情况!”
扳手立刻按照编好的说辞,带着哭腔(表演功底不俗)复述了一遍。
交通艇上的警卫似乎见惯了这种倒霉蛋,没有过多怀疑。“算你们走运,飘到老子巡逻区。上来吧!检查完没问题,可以在哨站滞留最多七十二小时,自己想办法联系你们公司或者买票滚蛋!”
交通艇伸出机械臂,将他们“捞”进后舱。舱内还有另外两个全副武装、表情冷漠的警卫。
接下来是例行的检查:扫描是否携带危险物品或违禁品,检查生命体征(确保没有传染病或重度辐射病),简单的搜身。
张甜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星钥、蝎子摆件、还有那些从遗迹带出的零碎,都藏在作业服内特制的夹层里。这些老式扫描仪能发现吗?
幸运的是,哨站的设备似乎很老旧,扫描时警报响了几次,但警卫只是不耐烦地让他们交出“可能的金属工具”。扳手乖乖交出了那两把磁力手枪和几件工具,解释说是在逃生舱里找到防身的。警卫嘟囔着“破烂玩意儿”,没收了手枪,但放过了工具。
至于张甜甜衣服内层的“异常”,扫描仪似乎没有反应——要么是星钥和蝎子摆件的材质特殊,要么是这些设备的精度不够。
“行了,一帮穷鬼。”为首的警卫挥挥手,“带他们去临时收容区。记得七十二小时规矩,超时要么交钱,要么滚去太空继续飘!”
他们被带进哨站内部。这里充斥着机油、廉价合成食物和人体的混合气味,光线昏暗,通道狭窄。形形色色的人穿梭其中:矿工、商人、走私者、佣兵,还有少量看起来规矩的旅行者。空气中弥漫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