蜿蜒不休,像女子染唇的胭脂不小心打翻在上面。
玉添头皮发麻,她强撑着站起。
扶渊沉默,她走到他面前。
玉添这才注意到,扶渊的另一只手一直握着一个东西,隐约散发着微弱的光泽。
她握住扶渊的手,将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是一枚晶莹剔透,沾着新鲜血渍的元神。
扶渊没想到会被玉添撞见。
他忘记了玉添现在已经自由了。
之前每一次外出归来,他第一件事不是去太古峰,而是来澜云殿。收拾好自己,然后完好无损的站在她面前。玉添不知道他每次外出,并非是去救苦救难,没有什么万众瞩目的光明事迹。
他只是去到那些污秽肮脏的绝境,寻找躲藏其中的猎物。恰好他要找的猎物恶贯满盈、天人共怒,他不是在执行天道,而是为了私心。
他也很少弄得像今天这样脏,昨夜玉添的疼痛让他急于找到能调养她身体的元神,他行动有些仓促。
玉添握住他的手腕,将袖子往上撩起,他结实白皙的手臂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抓痕,看得玉添心惊肉跳。
她咬着唇,浑身发抖。
扶渊有些无奈:“玉添,这种程度的伤算不了什么。”可是玉添见到他身上的血,想到的却是第一次见到他时,他躺在地上,奄奄一息、面色苍白的样子。
她一直想不通,到底是什么让他伤得那样严重。扶渊给她的答案像是借口。
玉添红了眼睛,她揉了揉眼,说:“扶渊,你快点疗伤吧。”扶渊的血染红了她的手。
她白皙纤细的手指也被弄脏了,扶渊紧紧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黏腻的血液在两人紧握着的掌心渗透。
长衡剑跌落在地,剑刃破空,发出一声铮鸣。“玉添,帮我。”
书房内,扶渊用净决洗去了身上的血渍,只留下手臂上那道极深的伤口。玉添的眼泪一颗颗滚落,她用洁白的棉布擦去扶渊伤口上的腐肉,好像受伤的是她,疼得要死的也是她。
扶渊坐在书案前,单手支颐,看着她伤心的眼泪,忍不住笑出声。玉添怎么这么可爱。
他其实一点都不疼。
可是他看得出来,玉添心疼极了。
她的小脸煞白,额头憋着汗,全神贯注的为他处理伤口,动作小心心翼翼,生怕用力了他会疼。
可她不知道她的眼泪就是他最好的解药。
扶渊眼底含着浅浅的笑,玉添用纱布将他的手臂一道道缠紧,怕伤口崩裂。她抬头看向扶渊,发现他盯她看。
玉添跪在蒲团上,靠近了他,仔细观察他的脸,手指细细抚摸。扶渊仰头与她对视,呼吸灼热的喷洒在她指尖:“要不要把我全身上下都检查一遍?”
月光将他的眉眼照得细致分明,玉添觉得这样好看的脸,陪着他腥风血雨的,也是受了不少苦。
玉添看向他的衣襟,她是想都检查一遍的。扶渊抓住她的手,替她做了决定。
“你可以解开看看。”
玉添被他抓着手,她微微弯下腰,她的手指被他放在了他腰带的白玉扣上。“解开它。”
玉添指尖发烫,她想收回手,但心底的担忧让她想要一窥究竞。扶渊松开了她的手,玉添跪坐在他面前,低头解开他的衣衫。扶渊的衣袍一件件褪下,光着上身,他的体型比玉添大许多,肌肉像豹子一样,结实又蓄满力量。
冷白的月光下,他的皮肤呈现一种白瓷的光泽,玉添看了一遍,没有发现别的伤口,她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扶渊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放在了嘴唇上。玉添脸颊发烫,扶渊直勾勾的看着她,舌头在她指缝中舔过,绯红的舌尖灵活的游走,她的掌心一阵湿热。
玉添心心脏加快了跳动。
她的手上都是扶渊的唾液,他按着她的手,抚摸上他的脖子,喉结,晶莹的口水弄湿他的皮肤。
扶渊很认真:“玉添,每一寸皮肤都要检查到。”玉添红着脸,她贴着扶渊,手掌在他胸肌上抚摸着,然后游走到他身上其他的位置。
“没、没发现伤口。”
她心疼得说:“扶渊,你以后要小心点,不要再受伤了。”虽然她知道,修士修炼,本来就是打打杀杀,受伤在所难免。“玉添,我尽量。”
扶渊抓住她欲收回的手,垂眸盯着,轻轻抚弄出神。不知时间过去多久,他不甘止步于幻想,将她搂过来,握着她的手指,放在她的唇瓣上,往里面探去。
玉添的舌尖被自己的手指拨动着,她羞耻得看着扶渊,泪光涟涟,希望他停下。
扶渊控制着她的手指,直到她的手指全都湿透,挂着晶莹的唾液,与他的融合在一起。
很快玉添就知道扶渊为什么这么做了。
她瘫倒在扶渊的书案上,被他握住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按下去。玉添哭得比刚才更厉害,她的手指不像扶渊的,她留了点指甲,有一点点刮。
扶渊欣赏着这一幕,月光照在她身上,美得像一副会发出声音的美人画。很久之后,扶渊倾身而上。
玉漆声音颤抖着:“扶渊,你不是说,你要戒色吗?”扶渊无心解释,脸埋在她脖颈间:“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