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案上的书卷被玉添压下的膝盖撞掉,扶渊双手沉沉的按住她的腰,让她丝毫也动弹不得。
桌脚刮蹭在玉石地面,发出永无停休的吱吱呀呀的厮磨声。玉添双眼朦胧得看着头顶的月亮,视线难以聚焦。时间太久了,她已经发不出一点声音了。
扶渊像一头猛兽,伏在书案上,她只能看见他的胸膛,和墙上的影子。她试着张了张嘴。
扶渊略微起身,与她分开,他拿出那颗元神,在掌心将它炼化成元丹。它从他的指缝掉下,滚落在她的丹田上,往下滚去。“玉添,把这颗元丹吃下去。”
玉添没听清扶渊说了什么,她只感到一股令人战栗的冰凉,接下来却是滚烫。
吱呀声再次响起,等玉添发现扶渊做了什么,她几乎羞惭欲死。那是另一个人的元神炼化的……
扶渊告诉她:“玉添,它是干净的。”
和另一个人无关,是他喜欢这么做。
他咬着她的耳朵:“不准想别的。”
玉添手指胡乱抓着,抓在他受伤的手臂上也没注意到,本来干净的伤口,很快就又是血液,又是别的液体。
扶渊完全顾不上这点痒似的疼。
等他停下时,已经是第二日中午。
玉添被扶渊抱着到淬玉池清理身体,她在他怀里抽泣,扶渊只能哄她。她真的再也再也不要了!
扶渊完全不是以前的那个扶渊。
自从那次他从外面回到太古峰,他在房事上就完全变了个人,力气大不说,时间还过分得长。
玉添感觉她像砧板上的鱼肉,被他翻来覆去的,饕餮大餐。以前的扶渊明明很温柔细致,也很容易满足,最多三个小时就结束了,虽然对她来说时间还是有些长,她有些受不住,但也让她很舒服。而这两次,若不是扶渊用灵力护着她,她真的要死在他手里。她不愿意承认她也有舒服到,因为比起舒服更多的是累和羞耻。从前他会循序渐进的帮她,但绝不是这样,不光让她用自己的手指,还把那些奇怪的东西放进去。
玉添红着脸,欲哭无泪。
扶渊将她身上的痕迹洗干净,不过那些青红交加的要用灵力消除。玉添喘了口气,他看向她。
扶渊吻玉添的脸蛋,哄她:“玉添,下次不会了。”如果不是玉添炼气成功,身体的承受能力比以前强些,他不会放任自己这样对她,他真的忍了太久,心魔把他逼得像一根绷紧的弦。昨晚是他的错,他利用了玉添对他的心疼。玉添看向扶渊抱歉的眼神,声音沙哑道:“真的吗?”“嗯。”
他垂眸,看向水中在他下腹处游走的魔障,它似乎战胜了他,庆祝着胜利,肆意出现又逃走。
扶渊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燥怒。
玉添在他怀里勉强撑起身子,摸上他手臂上的伤口,她解开他的绷带,发现里面的伤口早已愈合,任何疤痕都没有留下。但她的指甲印倒是一点都没消。
玉添实在没力气了,她还记挂着接下来的仙盟会选,她在想要不要和扶渊说。
扶渊吻着她的额头,放纵过后就是无尽的后悔与心疼。他阖上眼睛,每一个吻都带着歉意,很温柔,亲得玉添皮肤痒痒的。玉添想,或者她告诉扶渊,试炼秘境中有他师尊的传承,让他提前拿回来。可她又该怎么解释她知道的这一切。
“玉添,我要外出一趟。”
“你待在太古峰,哪里也不要去。”
“听话。”
扶渊叮嘱了数遍。
玉添刚冒出的和他说她要参加仙盟会选的想法,立即被掐灭了。也许现在还不到时候……她先解决了这件事,就把一切对他全盘托出,然后她会请求结束和寒时的师徒关系,她也会亲自去给寒时赔礼道歉。她只想尽快斩断和男主的联系。
玉添乖乖点头:“嗯,我答应你。”
扶渊帮她穿好衣服,挽好发后,玉添拉住扶渊衣袖:“能不能晚点再走。“你教我一些符咒好不好。”
“师尊不在,除了你没人教我了。”
她看向扶渊,若不是他不肯放过她,她也不会旷课。扶渊大概知晓他的罪责,没有拒绝:“你想学什么?”玉添说:“天雷符和地火符。”
扶渊将她抱着,一同坐在海棠树下,问她:“玉添要学这些凌厉的符咒做什么?”
她随便编了个借口,让自己看上去自然一点:“我也想呼风唤雨,变厉害止匕〃
扶渊提笔,将玉添圈在怀里,在纸上写出两句咒法:“夫君教你。”他自称夫君。
他们坐在平时只有寒时会坐的位置,在坐下之前扶渊去除了这里所有他人的气息。
扶渊教得很细致,但是他说话时,会靠近她,呼吸在她耳畔,她坐在他怀里,一直让她分心。
还好她意志坚定,还是听进去了。
扶渊不知哪来的兴致,给她讲了一整个下午的课,玉漆受益匪浅。她要扶渊画两道符给她。
等他提笔画好,玉添心满意足的将那两张符细心叠起,放进自己的储物袋里。
“扶渊,谢谢你。”
她满心欢喜的对着他的脸颊亲了一口。
扶渊离开的时间又推迟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