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殿内,死寂一片。
【叮!
【叮!
【叮!
【叮!
【叮!来自】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在姜峰脑海里疯狂刷屏,总值加起来怕不是有两千点。
姜峰跪在地上,眼皮子都没抬,心里却乐开了花。
发了!这次真的发了!
可当他看到魏征那一条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卧槽?!
还有高手?
他下意识地朝言官队列里那个铁塔般的男人瞥了一眼。
魏征!
你个浓眉大眼的傢伙,平时怼天怼地怼空气,一副茅坑里又臭又硬的石头模样,怎么爆出来的金币比长孙无忌还多?
一千点!
这特么是捅到你肺管子了?
姜峰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他心里默默给魏征打上了重点关注的标籤。
以后,得逮着他多薅几次羊毛!
此时此刻,满朝文武,无论是瞠目结舌的文官,还是幸灾乐祸的武将,脑子里都只有一个念头。
这小子,疯了!
他不要命了吗?!
科举是什么?
那是陛下登基以来,与关陇门阀、山东世族分庭抗礼,从他们手里抢夺权力的最大国策!
是皇权的延伸!
姜峰这番话,表面上是请罪,是自甘为奴,可实际上,他是在指着皇帝的鼻子说:陛下,您看,您费尽心机搞的科举,最后还不是要向世家门阀低头?您这个考官,不就是人家养的奴才吗?
“放肆!”
一声怒喝,终于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墈书屋小税王 追嶵歆章节
长孙无忌从队列中走出,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姜峰。
“姜峰!你可知你在说什么!竟敢在陛下面前,如此构陷朝廷,污衊国策!”
他必须站出来。
再不站出来,他怕他那个妹夫,真的会忍不住拔剑砍了这小子的脑袋!
姜峰缓缓抬起头,脸上没有丝毫惧色。
“赵国公,下官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他从地上站起,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
“那些在国子监外鼓噪喧哗,联名上书,逼得朝廷不得不开这朝会的学子们,您敢说,他们背后没有五姓七望的影子?有几个不是世家出身?”
“他们不满意考题,就可以让朝廷给交代。这难道不是世家门阀,在向陛下施压吗?”
“下官只是顺着他们的意思,请陛下来定夺,究竟这科举,是为大唐选才,还是为世家服务。怎么就成了构陷?”
“你!”
长孙无忌被他这番歪理邪说气得语塞。
这小子,把所有事情都摊在阳光下,用最无辜的语气,说着最诛心的话!
“你这是在胡搅蛮缠,播弄是非!”
长孙无忌深吸一口气。
“问题的关键,根本不是什么世家施压!而是你出的题目,离经叛道,荒谬绝伦!这才是他们不满的根源!”
“哦!”
姜峰像是突然被点醒了,恍然大悟地一拍手掌。
“原来是下官的题目有问题啊!”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目光看向长孙无忌。
“那下官就要反问赵国公了!”
“想当年,大隋开科取士,那题目,可真是字字珠玑,句句经典,无一不引经据典,无一不合乎圣人之言!下官敢说,绝对没有一道题是离经叛道的!”
“可结果呢?”
“敢问赵国公,那般一板一眼,那般循规蹈矩的大隋,活了几年?”
“它选出来的那些满腹经纶的人才,又在哪里呢?”
大隋活了几年?三十八年!
它选的人才在哪里?
隋炀帝杨广,就是被自己一手提拔的宇文化及,用一条白绫活活缢死的!
他最信任的臣子,亲手送他上了路!
这个问题,没人能答,也没人敢答!
【叮!
【叮!
又一个意外收获。
姜峰的目光精准地扫向了武将队列中,那个脸色同样不太好看的谯国公,柴绍。
哦,对,差点忘了。
这位驸马爷,当年可是前隋巨鹿郡丞,他爹柴慎是隋太子杨勇的伴读,与东宫关系匪浅。
若是当年杨勇顺利即位,柴家便是妥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