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龙之臣，一等一的重臣。
结果呢？
杨广上位，杨勇被废，柴家也跟着倒了血霉。
他这句“大隋的人才在哪里”，对柴绍而言，简直是往陈年旧疤上，又狠狠跺了一脚。
看着被自己一句话噎得说不出话的长孙无忌，姜峰心中冷笑，乘胜追击。
“大隋的殷鉴不远，它的覆灭已经用血淋淋的事实证明，过去那一套选拔人才的标准，行不通！”
“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
“前朝已经犯过的错，用一个皇朝的覆灭为我们趟出来的血路，难道我们今天，还要再原封不动地踩进去一次吗？！”
“陛下！”
姜峰猛地转向龙椅。
他失去了什么？
他不知道。
或许，是身为帝王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
他一直以为，科举是他手中最锋利的剑，可以斩断世家门阀对朝堂的掌控。
可今天，姜峰却像一个疯子，当着所有人的面，告诉他这把剑不仅卷了刃，甚至可能从一开始就造错了方向！
姜峰根本不给李世民消化这种情绪的时间。
他体内的某种东西，彷彿在这一刻被点燃了。
（希儿的演讲，发动！）
他的声音不再是刚才的冰冷嘲讽，也不再是咄咄逼人的质问。
姜峰环视着大殿里那一张张神情各异的脸，从贪婪的世家官员，到迷茫的寒门新贵，从杀气腾腾的武将，到默不作声的皇帝。
姜峰猛地张开双臂，彷彿要拥抱整个大殿，又像是在质问这苍天。
“各位大人！”
“这世道，不该是这样的！”
“陛下要办科举，是为了什么？”
“为了选拔人才，对吗？”
“选拔天下的人才，为大唐所用！”
“可我们用什么来选？考什么？”
“四书五经，诸子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