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静,此刻再度失望,主子怎么就停了呢?先睡了再接着抢啊。
他们一向不讲道理,心狠手辣,强取豪夺的主子何时变得这么有道德了?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于此刻具象化。
良久后,门吱呀一声从里打开,傅知遥重新整理好了头发妆容,晏辞背对着她,声音缓缓,“看完十里长街再回宫吧,既是约定好的,我便不想失信于你。”
“恩。”傅知遥轻声应道。
晚饭是在落梅坞吃的,二人吃的很沉默,少有眼神交汇。
暮色初垂,沿街灯笼次第亮起,商贩吆喝声此起彼伏,桂花糖糕的甜香、冰糖葫芦的酸甜混着烟火气漫开。
晏辞见她看向糖糕摊,便买了两块递过去,声音有些冷淡,“小心点,有点烫。”
傅知遥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抬眼时,不经意撞进了晏辞有些复杂的目光里,她忽觉自己过分了,遂赶紧去接糖糕,“我自己来。”
晏辞没理会她,而是拿回糖糕咬了一口。
傅知遥:“”
下午那架势感觉要决裂,如今这是——罢了,许是习惯了。
一路行来,他们看了杂耍,尝了梅花糕,攥了面人,吃了糖葫芦,却不似往日那般轻松,晏辞有些沉默,傅知遥便跟着沉默。
晏辞引着傅知遥往朱雀楼走,“再往前,有更好看的。”
登楼凭栏,楼下长街灯影如星河。
傅知遥很给面子,配合的道,“灯影很美。”
话音未落,街尾一声清越轻响,一朵赤金烟花扶摇升空,在墨色天幕绽作牡丹,花心莹白,竟是个“遥”字。
傅知遥微怔仰头,下一瞬,十里长街尽燃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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