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襟下摆处不存在的褶皱，打算糊弄过去。
之后，二人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从苏牧尘记事起，他就只有这么一个亲人。
苏老夫人这么多年对他的操持挂念，让她的皱纹加深，头发变白，曾经庄重沉稳的老夫人也开始变得絮叨无常。
想了又想，苏牧尘目光复杂了起来。
最后，他还是迟疑开口。
“祖母，其实孙儿好像已经挑出一个不错的姑娘了！”
“你说什么？”
苏老夫人像是没听清一般，激动地一下子站立起来，双手拄着拐杖，才能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子。
真是，太刺激，太不可思议了！
千年铁树开花，万年寒冰融化！
真是比听到了皇帝落马的消息都让她震惊！
真是菩萨显灵了啊！
（房门外的素心：老夫人，咱还没去上香呢！）
祖母的激动也是意料之中，苏牧尘自己也没想到他会将自己的小心思宣之于口。
苏牧尘上前，扶着苏老夫人在太师椅上坐稳之后，才退回自己的座位上。
“祖母，您先别激动，我是说，我觉得我遇到一位有趣的女子。”
苏牧尘说话的声音轻柔如水，好像话中有趣的女子一碰就碎，眉目间也不自觉地染上点点喜色。
“哪家的白菜呢？”
急切的苏老夫人一时心急，脱口而出后，才惊觉自己话语中的唐突和不适。
她正色几分，连忙改口问道：
“哪家的姑娘啊，你怎么挑的呢？”
苏牧尘忍住想要上扬的嘴角，语气都轻快了几分。
“我没有挑，那不是有人送上门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