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也不是懒散的随意，一切都刚刚好。
姜竹一在陆昱霆对面的位置落座，两人隔了将近三米，这样交谈起来十分不便。
陆昱霆也不顾什么用餐礼仪了，拎着椅子就往姜竹一身边去。
姜竹一好笑道：“所以干脆弄个普通桌子就行了，何必这么麻烦？”
陆昱霆撇撇嘴，“小孟那家伙订的，说这里有氛围。”
姜竹一看着桌子最中央的山根蜡烛，开门见山道：“你要跟我说什么？”
陆昱霆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头也没抬，看样子十分认真，“先吃饭。”
微不可查的颤抖。
陆昱霆与姜竹一重逢后的每一天都是煎熬。
或者说，他自认识姜竹一后的每一天都是甜蜜的心酸。
明明知道他对她连暗恋都算不上，连舔狗都算不上。
因为从始至终她都只把他当成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朋友或者是同校关系较好的学弟。
一拳砸在棉花上的痛苦实际上比直接砸得皮开肉绽要难耐许多。
他向她表白过许多次，无一例外都是她不痛不痒又直截了当的拒绝。
连一点希望也不给他。
她让他好好生活，怎么可能？
陆昱霆把切割完好的牛排递到姜竹一面前，十分绅士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姜竹一不由竖起个大拇指夸赞道：“不愧是你，每次都这么周到。”
不是对谁都周到，只不过是唯独对你周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