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夫君~在干嘛呢?”萧柏趴上连疏的肩头。
幸好大聪明赶紧把小盒盒藏进暗格里,假装在抠鼻屎,这能逃过萧柏的火眼金睛吗?不能!连疏上个厕所的功夫,他就把床上的暗格撬开了,掏出小盒盒,正要打开之时,一双颤抖的手按住了盒盖,连疏的额头都湿透了。
萧柏吹了一声口哨,连疏才意识到裤子没提好,都是刚才跑得太急……
“不准你乱动小爷的东西!”
“我就动,我瞅瞅,这里面还有啥好东西。”
说着就跟土拨鼠似的钻进了暗格,掏出一堆没用的废物:小镜子、半截毛笔、小人书、粉红色的情书、吃剩的苹果核、一个奇丑无比的布娃娃……
连疏看着满地丢弃的东西,气得一脚踹到他屁股上。
萧柏本想笑他幼稚,居然玩布娃娃,可细看布娃娃上还有字,顿时脸色一黑,这不是他的名字吗,还扎着银针,扎小人咒他??
“好啊,你竟敢用巫蛊之术诅咒太子,可知这是砍头的大罪!”
连疏吸溜一下鼻涕,梗着脖子吼道:“你要杀就杀,反正小爷也不想活了。”
这倔强的表情、含泪的眼神、颤抖的嘴角,简直可爱得要命啊,萧柏把连疏按到在床上,狠狠啃了一口他的嘴唇,唇珠又被咬破了,连疏痛得眼泪掉出来了,毫不示弱地反击,啃住他的脸颊,跟小土狗啃肉包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