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元春端上红烧肉,还炒了一个青菜,一个烧茄子。
吕不求一边大口吃着红烧肉,一边大赞:“元春呐,你这红烧肉的水平越来越高明了!”
“那是,不然怎么拿捏你这个老头儿!”吕元春不客气地回敬老头。
“啊,红烧肉,你就是我的软肋!”说着,又咬下一口滋滋冒油。
“将军,有何吩咐?”
吕不求正吃着肉,听到背后有人说话。
一回头,看到两个穿着军队服装的大汉在身后。
原来,凌冲向天上放了一个信号弹,孙炀收到信号弹,就赶紧带着一个小厮顺着信号弹的方位跑过来。
“孙尚先?”吕不求看到孙炀,张大了嘴巴,连红烧肉掉下来都没察觉到。
孙炀一怔。
“前辈认识先父?”
“你是孙尚先的儿子?”
“正是!”
“孙尚先不在了?”
孙炀脸色黯然:“先父十年前就去世了。”
“这老家伙,还说要跟我比剑呢,这些年找不到他,我还以为他怕输所以躲起来了,没想到竟是提前跑去天界自在了!”
“请问前辈是?”
“吕不求。你听你爹提过我没?他是不是天天提我,日日提我,一日不提我就食饭不香?”
这老头还真是脸皮厚,你有多大魅力,还让人家天天惦记你啊?又不是同被之交!
“原来是吕前辈!”孙炀一拱手,“家父确实是时常提起前辈威名,也惦记着与您的十年之约。”
“唉!又少了一个对手,太没意思了!”
“将军,”孙炀与吕不求寒暄几句,转向凌冲,“我看到您发的信号弹,请问您有什么指示?”
“去给吕前辈买头猪过来!”
“啊?买猪?”
“别问那么多,让你买就去买!”
“是!”
“等等!”吕不求叫住孙炀,双眉倒立:“孙尚先之子岂是用来买猪的?你怎么这么给你爹丢人啊!”
听吕不求这样说,真让孙炀不知所措,涨红了脸。
凌冲也不为难孙炀,对孙炀带来的小厮说:“你去买猪去!”
“是!”
“等等!”
凌冲不耐烦地看着吕不求,老头又有什么幺蛾子?
“我知道你想买猪肉讨好我,可是你不能给我买头猪啊!难道还要让元春杀猪吗?”
元春惊得下巴都掉了:啥时候说要我杀猪了?我才十岁,还没猪重呢!
“你还不如给我换100斤猪肉票来得实在。”吕不求又咬下一口红烧肉。
这老头真精明。
凌冲对着小厮挥挥手:“按吕前辈的要求去办,买100斤猪肉票来!不对,200斤!”
“是!”
吕元春适时地递来一块木桩,邀请孙炀上桌共品红烧肉。
“前辈,您告诉我,如何才能阻断枭鹰门的散毒计划?”
凌冲十分真诚地向吕不求请教。吕不求用小眼睛打量了凌冲和孙炀一下,
“看来你们俩都是带兵的人?”
“正是,凌将军是大夏的二品车骑将军。”孙炀答道。
“真是太好了……可惜就是没啥用。”
凌冲给气得直翻白眼。没用你说个锤子啊!
吕不求夹了一块烧茄子,被烫了一下,“呸呸呸”赶紧吐掉。
一边修复着受伤的舌头,一边不利索地说道:“我师兄手里有100瓶花毒毒粉,计划30瓶撒到高阳城,30瓶撒到文安城,30瓶撒到满城,另外10瓶,给偷袭他的人准备着,其中一瓶,已经用到我身上了。”
“你们要是想去偷袭他,估计就可以用在你们身上了。”
“吕天求在哪里?”
“他住在岳上山的摩天仞上。”吕不求斜眼睨了他俩一眼,“所以,你知道你兵多为什么没用了吧?”
“他们一共有多少人?”
“人嘛,倒没有几个,吕天求和他两个徒弟而已。反正倒倒药粉的活儿,也不需要很多人。”
“前辈和吕天求的武功相比,怎样?”
“哼,那老家伙,虽然人品不好,但是武功可不差,他偷了师父的《御雷决》,不过,他也没想到,师父把另一本《灭雷经》给了我。哈哈哈,这就叫人算不如天算!”
“不对,你问我武功干嘛?不会想让我帮你去对付吕天求吧?”
凌冲眯起双眼,挤出一个笑容:“前辈果然智商超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