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也急得不成样子,脑子忽然冒灵光:“要老夫说现在赶快去找玉大人,上上回儿这小哥儿犯病的时候,就是从她那里拿了精油。”
老板娘哭丧着脸忽然来了精神,连忙招呼着旁边的人:“那玉小姐不是在大厅吗?快将她叫过来!”
“老板,刚去看了,人不在了!”
“回去了?”
那算命的皱了皱眉:“不会,我刚就是从她们家来,屋子里没人,这一路上也没碰着。”
“这这……”老板娘急得又站不住身子,被旁边的人搀扶着,颤颤巍巍指着那门口唤人去找,“你们多叫几个人去找找看,快、快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范津良抱着把剑托腮沉思,玉小姐?根据他这几天的调查,好像跟那仿生人有关系?要是她们俩在一起的话,那应该就叫那仿生人带着她到处窜不用费时间走路——这陈旭发病,两人又貌似失踪了,莫非还真有除了鬼灵之外的东西?又或许是……
“诶,老师傅,”范津良问道,“你们这玉小姐是干什么的?”
“是我们镇上的占星师,”算命的瞅着他听完后挑了挑眉,一个貌似在揣摩深意的样子极不面善,怕不是怀疑起了他们心善法力又高的玉,“范先生,现在重要的是赶快将玉大人她们叫过来,莫要去想其他的。”
范津良知道这算命的是个明眼人,笑了笑:“老师傅说的也对。不过,我之前在外地时也碰到过这样的症状,但是当时那个地方晦气严重污染的不成样子,当地人说是有一种妖魔会久居在人身边。可眼下看来这陈旭身边并没有任何污秽之物,不免得让人有些生疑。”
“会不会是被人下了药!”刚刚找完玉她们的小王急匆匆地回来,刚跨了门槛就听到这么一番话,连忙指着门外,“咱们对门那个刘家,一到晚上了,就爱搬条宽板凳坐在门口里骂,净说一些晦气话!”
范津良点点头:“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然后再问,“你们两家是有什么纠纷吗?”
“我们陈家做生意一向公平正道,一般是不会去招惹人的,”老板娘眼中还挂着泪,“不过要说起来,我们两家确实不对付,生意上的事嘛,都是开饭店酒馆的……”
话还没落音,又急匆匆的跑来一些人忙着上报消息:“老板,我们刚从院子里附近都找了,没看着两位小姐,刚有人说他在外面打扫,一直没见两位小姐出去,可大厅里没人,只有那个符水小姐的包!”
算命的连忙问:“那包里可有什么?”
那些人刚刚干脆把包拿来了,边翻看着边说:“就是一件衣裳,还有一些钱……就没了。”
老板娘也上前解释:“这是我给符水小姐先发的工资。”
“坏了,”那算命的一拍大腿,“这玉大人平日里最爱的就是钱了,绝对不可能把钱留在别人那,这时间过了这么久,该发觉早发觉回来拿了!”
“那就是说,”一直没吭声的范津良捋了捋现在大致的线索,“这两位小姐平白无故失踪了?”
*
“啊啾!”
还没躺多久玉就接二连三打了好几个喷嚏:“谁在骂我?”
符水:“不是符水,符水刚刚在待机。”
“符水,是不是这里太冷了,你撑不住了?”
“并不是,因为没有任务,所以会选择待机,”符水起身,又走到窗户那用了个电磁能炮,“玉,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玉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她这人没什么优点,就是心态好,所以说刚刚抓耳挠腮了一小会儿,但是现在躺在床上觉得这风平浪静的日子也不错——别说莫名其妙被困在这里了,哪怕就是被抓到的牢房她也得先睡个大懒觉。
她掀开大红被子下床,去茶几上顺了一个红枣丢到嘴里:“先睡一会儿嘛,又不是说不管了。”
符水:“玉,不要卖关子了。”
“行行行,我们先来理一理这事情的前因后果,”玉把枣核一吐,“他们家这老大老二都得病了,按照符水你给的现有线索和我之前在算命的那听到的那些……有点复杂。”
符水走过来:“他们是先天身体不好吗?”
“应该是的吧,反正自打我来这就听说了,这两个陈家的儿子半死不活的,”玉道,“那老板娘可宝贝这两个儿子了,没少来我这开一些精油魔药……诶,什么动静?”
这房间的地板刚刚震动了一下,符水连忙来到玉的身边警觉地观察附近:“玉,会不会是外面的人。”
玉也弄不清楚这到底在干什么,环绕了一下四周,除了刚才莫名的动静——
“符水,”她忽然发现原来窗户那地变成了一道木门,“走,去看看。”
将门打开,又是一间屋子,玉探头瞧了瞧:“这里是?”
符水看着觉得十分眼熟:“是陈旭的房间。”
“啊?”玉三步两步进来打量这布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