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好的。”符水安安静静地坐在她身边。不同玉瞎琢磨的生存之道,它是出自内心的好奇,这些不能用科学来解释的东西,到底是因为什么缘由呢?
“符水。”
“符水在,玉。”
“你发现没,这是一间婚房,”身上盖着印着囍的大红被子,玉觉得就这么躺在上面,有些不自在,“你说这是给谁布置的呢?”
“这个房间的主人。”
“……”
“玉,这个触碰到符水的信息专业壁垒了,符水的数据库里并不能回答这个问题。但是,玉,这个装饰品很好看。”符水又将那个仿古宫灯拿过来,在手里观察着,“这个房间也很好看,布置得整整齐齐漂漂亮亮。”
“怎么,你想拥有一个这样的婚房?”玉笑着看过去,本来是句玩笑话却在她说完之后,后脑勺像被什么东西用力一砸,好似茅塞顿开让她有些清醒分析起来,“这是婚房,漂亮整齐的牢笼。哦,我总觉得有些怪……”
“符水,你说,它是不是要告诉我们什么?”
符水有些听不懂玉在嘀咕什么,但还是尽量分析:“玉的意思是,我们要在这结婚吗?”
“我们俩怎么结?”玉被它时而抽风的脑回路逗笑了,“我是说这个空间可能是在表达婚房就是一个牢笼吧。”
她翻了个身不由地暗叹了口气:有怨气必有溯源,但这个屋子的装是看起来这么古早了,如果要查明的话,可能又要花上好一阵功夫。
真是烦,最讨厌这种纠根究底就揪出一箩筐的东西来。
她又不爱办案,只不过就想生活过得快活些而已。
前些年她藏在这常无镇靠着自己一生的本事苟活至此,但是有时候回想起来,要是当年那“美梦”没有摧毁,科学技术仍能发展,会不会依旧是那海晏河清高速发达的世界呢?
玉一压眼皮,这会伤春悲秋起来了,看来确实是大限将至啊。
“玉。”
符水在唤她,她侧着半起身,看着符水不知道又怎么想的,高高举起那个宫灯,以为它是要砸墙:“省些力气吧,符水,这四面砸不出来洞的。”
“这底下写着:‘仰是实,立是真’,玉,符水想试试把它打翻,看会不会传回去。”
“试试吧。”玉躺坐着看着它举起那宫灯,往地面上用力一砸,哐当一声,那宫灯依旧完好无损,这两人该躺在床上的依旧躺在床上,站着的依旧站着。
“玉,没用。”
“是的,”玉面不改色地说着,“我觉得这应该只能从外面而破了。”
“可是外面的人又不知道我们困了进来。”
“失踪了应该会有人来找吧,”玉一抿嘴,“其实关键不是我们要不要出去,是这事情必有缘头,我们到底是触发了什么进来了,这到底又有什么寓意……得看我们猜不猜的中了。”
*
陈家酒馆这边闹哄哄的,乱作一团。
陈家这小哥一病,又是蹲在角落边,谁叫唤他都不回应,双目无神地盯着前方,熬了许久依旧一动不动,半粒水食未进,不哭不笑,像是被吸干的人气。
范津良本来以为陈家酒馆这事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正在查找那歪眼佛像的事。
不曾想还没过半天又有人慌张地跑来找他,一口气都来不及换,说:“不好了,范先生,那小哥儿又犯病了!这次连他亲娘都认不清了。”
他赶忙跟着人过去,就见陈旭蹲在那个角落里一声不吭,众人围着他急得不成样子,又不知从何下手。
“借过,”众人看见是他来了,都自觉地让出一条道来,他在陈旭面前蹲下摸了摸他的额头,像摸着一块冰砖,他心里暗叫不好,起身问周围的人,“他这个状态多久了?”
“大约三个小时了……范先生,我们家小哥儿不是说好了吗?怎么会又……”老板娘被人搀扶着,一两句话还没有说完声音已经变得哽咽。
“老板,您别太伤心了,我们小哥儿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是啊是啊,不要太伤心了。”
这次可说不准啊。
范津良苦笑,伸手准备把陈旭抱回床上,结果手是碰到了这冰块似的人,可却怎么用力都搬不动。
旁人看着连忙说:“我们刚才也用了劲,怎么也搬不动小哥儿。”
范津良拿出那把断了的青铜剑,正准备试试念咒做法,忽然那算命的急忙跑过来,喝住他:“范先生,不可!”
“怎么不可,总不能让这孩子一直蹲在这里吧。”范津良没听进去,快人一步的将青铜剑指向陈旭的额头,就开始念咒。
“你先别急,”算命的扑过来,将他的青铜剑撇到一边去,“这招了邪确实可以破,但这陈家的小哥儿身体本来就不好,万一弄不好伤了魂魄,范先生可担待不起啊!”
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