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自辉憨笑一笑,耸耸肩道:“是就是呗,姐说了算。”说完也不理会董自敏,径自穿过堂屋走进偏厦子自己的房间,一矮身爬到床底下。
紧跟着的董自敏立刻惊惧地叫道:“你干嘛呀!”
话音未落,董自辉又从床底下钻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陈旧的红木匣子。
匣子上的红漆已经斑驳,暗淡了许多。
董自敏一见木匣子,再次惊惧起来。她见过,那是过世的姥姥的遗物,是她老人家嫁给姥爷时装首饰的匣子。
斑驳的猩红和累累的斑驳,像诉说着岁月无尽的哀愁。
“你怎么会有这个?”董自敏惊异地问道?
董自辉一脸轻松的笑意,轻声说:“姥姥给的。”
董自辉并不当回事,轻描淡写地答道。
董自敏一时充满疑惑,姥姥怎么会把她的嫁妆送给外孙?按理不是应该传授给女儿,女儿再给她的女儿,也就是董自敏手里的吗?
她瞪着好奇的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董自辉双手捧着的木匣子。
仿佛里面有什么法宝,捧着的董自辉脸上展现着笃定的神色,推开一摞书,稳稳地把它放在书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