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是个有些听不清楚的老太太,她有一只黑色的猫。她把钥匙交给妈妈之后就关上门再也没有出来过。
出租公寓比曾经的家破旧很多,没有电梯,没有露台,隔音很差,洗澡甚至要去公共澡堂才能解决。唯一的优点是这里并没有禁止养宠物。
这里的房客也是各式各样,有应考的大学生,有喝得烂醉的无业游民,逃跑出来的情侣……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理由挤进这个犄角旮旯里。
把行李搬进来后,本就不大的房间变得更加狭窄,还有一股淡淡的霉味。隔壁时不时传来孩子的哭喊声,穿过墙壁,扰得人心烦意乱。
到了晚上,这样的情况也会再度出现。
为了以后的生活,妈妈也开始了工作,通常得早上才会回来。而夜晚,也便只剩我一个人。
儿童的哭喊和四面扑来的霉味,让这个狭小的空间变得更加让人窒息。
小花已经年迈,我抱紧它蹲靠在墙角,等待着隔壁的吵闹消失。
混乱来得急匆匆,走得也匆匆,哭喊声并没有持续很久,大概是孩子也哭累了,或者是大人回来了。不管是什么理由,噪音最终也会停止。
每日每夜,日复一日。
仿佛是执行每日任务一样,在我一个人在家的时候,隔壁都会传来声响,陪伴着,久久不散。
渐渐地,我也不觉得这是噪音了。
我想,
或许我已经习惯它了。
习惯了“习惯”这件事的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