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我一起出海吗!”香克斯发出邀请。
耶稣布显然也记得香克斯昨晚描绘的壮阔海图:“啊,不过现在还不可以。”
耶稣布称他还有个要打败的敌人,为此他还要在西罗布村继续修炼。
男人之间的约定怀尔不懂,不过怀尔瞥到了班奇娜担忧的神情。
最后,香克斯接受了耶稣布的理由,两人约定三年后再见,到时候耶稣布要做香克斯船上的狙击手。
临别时,耶稣布问起香克斯是从哪里听说了自己,毕竟为了对付敌人,耶稣布还在西罗布村韬光养晦。
听闻镇上新来了铁匠,耶稣布也来了兴致,要和两人一起去一趟镇上。
班奇娜留在木屋,年轻女人似乎也习惯了独守小屋,给三人准备了中午的便当便目送三人出门。
香克斯忍不住感慨:“真是个好女人啊——”
耶稣布回给他一个:你很有眼光的表情。
怀尔目光凉凉地飘过两人脖子。
回到镇上已经是下午,村民们结束一天的劳作各自回家。
路上遇到西芹,西芹一脸意外:“你们不是出海了吗?”
“欸?”
“我还以为你们走了还带走了德帕大叔。”西芹摸着后脑勺,又想忽然想到什么,“还是说你们只是临时出去了一下,现在就回来了。”
香克斯和怀尔目光短暂碰了一下,应付过西芹的疑问,快步走向德帕的屋子。
炉子里的火焰已经灭却多时,阴暗的小屋还有些发冷。
“香克斯!”怀尔下意识去看香克斯,香克斯看起来很严肃也很冷静:“去海边。”
两人按照登岛的路线原路返回沙滩,平坦的沙面上练插过木桩的痕迹都没留下。
“香克斯。”怀尔彻底不知所措。
香克斯说:“我们被骗了。”
耶稣布双手插兜:“也许你们需要一点帮助。”
香克斯笑出牙齿:“不过也不全被骗了。”
*
远在马林梵多,特蕾莎躺在病床上,眉心依旧皱着。
幽灵之后,因为资本原因,特蕾莎筹划的第二座精灵岛只能延后。
虽然知道悬赏换积分是最快也最培养战力的方式,但是特蕾莎不想用这种方式。
特蕾莎用手指轻轻敲击床铺,她听到了怀尔的询问声,同时,特蕾莎还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说实话,这几日她过得并不顺心。那天应付完波鲁萨利诺之后,波鲁萨利诺说他会再来拜访,但是实际上,再来的都是不同的校级军官,早上、中午、晚上,饭前、饭后,各个时间让人应对不及。
特蕾莎猜到波鲁萨利诺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再从她口中撬走一些情报,所以这些天她几乎是两边大脑轮流休息,应对海军的问询。
只是这样还不足以让特蕾莎感到劳累,麻烦的是,她还要支付大量精力给还在筹建的岛屿……
默默倒了一番苦水,特蕾莎将注意力分给刚进门的人。
海军不会不敲门就进来,更不会在门口傻站着。特蕾莎等了一会儿,猜测:“是萨卡斯基吗?”
来人压了压帽檐,抬步走进来。
特蕾莎抓住床单:“我还以为你不会来看我了。”
萨卡斯基像是被问得一懵。
【开始演戏。】特蕾莎垂眸。
她的脸一直朝着窗外,说话时也不过是转着眼珠瞥了萨卡斯基一眼:“抱歉。”
“为什么要道歉。”萨卡斯基询问。
特蕾莎努着嘴唇,像是憋了很多话但开不了口,眼泪忽然就流了下来。
在萨卡斯基开始怀疑特蕾莎做了对海军不利的事情的时候,特蕾莎忽然开口:“你转过去。”
萨卡斯基茫然。
“转过去。”特蕾莎又说了一遍,自己也闭上眼睛。
随着两下深呼吸后,特蕾莎说:“我很抱歉我自作多情地误会了你,虽然一开始就告诉过自己你只是同情我罢了,但还是……”
“你明明从不会分配的住所却在我入住后回了几次,还送我到医院。看见了变成我样子的罪犯还不小心把人放跑了……”
“然后你就像忘了我,可能是工作忙吧,但是能不能不要忽冷忽热啊,我不想耍小性子让自己像个白痴……”
“我真的,不想误会,自作多情真的很难堪……对不起之前向你耍小性子,我,我真的烦透了。”
泪水像关不住的水龙头,很快就湿了一大片枕头。特蕾莎的哭诉前言不搭后语,但还是能让人听懂些许。
萨卡斯基沉默许久,忽然起身。
特蕾莎咬着嘴唇努力忍住眼泪,结果反而流得更加多。特蕾莎不知道萨卡斯基去做什么,当被人托着后脑勺抬起脑袋时还有些茫然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