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刀交给德帕,香克斯和怀尔朝着岛屿另一头前进。
西罗布村不大,岛上更大的面积是被森林包围,森林里生活的也少有凶恶的动物。
时至中午,两人问到了柴火烧饭的香味。
“哦哦哦哦——看来真的有人居住,大叔没有骗我们呢。”香克斯兴奋地跑向炊烟升起的地方,怀尔摸了把没悬挂刀的腰侧,跟了上去。
森林的深处有一件小木头房子,香克斯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个年轻的姑娘。
深绿色长发尖鼻子的年轻女性一边擦手一边开门:“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还知道敲……”她后半句话在看清门外站着的人后卡在喉咙里。
“冒昧叨扰了,请问这里有位叫耶稣布的人吗?”香克斯向后推了下帽子,看着屋内的人。
大部分时间不靠谱的人却总是在奇怪的时刻帅得不行。怀尔正想叹气,就听到香克斯的后半句:“我是香克斯,是个海贼。”
年轻姑娘吓了一跳,看起来想转头就跑。
怀尔没忍住,扯着香克斯的后衣领让人后退了两步:“抱歉,我们没有恶意,这个人就是个笨蛋。”
黑发红眸的女人面容姣美,缓解了年轻女性的紧张。
怀尔接着说:“我是怀尔,请问你是?”
“班奇娜,你们是来找耶稣布的吗。”
因为怀尔比香克斯矮上一劫,所以怀尔揪着香克斯衣领的时候,高大的男人还要向后仰着,于是香克斯顺势蹲下:“对,我是听闻耶稣布的名字专门找上门来的。”
班奇娜看起来还是很紧张,她忽然向香克斯和怀尔身后看去,露出一瞬惊喜和慌张。
手枪上膛的声音同时在两人身后响起。
香克斯下意识摸了把腰侧,没有摸到佩刀还愣了一下。
怀尔松开香克斯的衣领,先一步转身,向前走了两步。
“停下。”枯黄卷发厚嘴唇的年轻男性稳稳举着手里的枪。
怀尔依言停下脚步,半是挡在香克斯身前。她知道她的容貌可以作为武器,能够在紧急的时候缓解冲突:“我们没有恶意,我们是来……”
“等会儿再说,后面那个红头发的,举起手转身站起来。”耶稣布打断怀尔的话,朝香克斯说。
香克斯撑着膝盖起身,转过来时依旧一脸笑容:“你就是耶稣布吧。”
香克斯眼里志在必得的光让耶稣布有些莫名其妙和烦躁,耶稣布撇了下嘴:“班奇娜,回到房间里去。”
班奇娜犹豫地了下,最后转身跑回屋里。
等到班奇娜消失在视线范围,剑拔弩张的氛围也缓解了几分。证据就是耶稣布的枪口也垂向地面:“现在可以说你们是来干什么的了,你们不是镇上的人吧。”
美人计没有用加上对方态度缓和下来,怀尔将眼神抛给香克斯,香克斯将台词重说了一遍:“我是听闻耶稣布的名字专门赶来的,我的名字是香克斯,我是一名海贼。”
“海贼来找我做什么?”
怀尔瞥见香克斯嘴角的笑容便知道没自己什么事了,她刚后撤了一步,便察觉耶稣布的目光又落到她身上。虽然知道这么比喻不对,但是耶稣布风声鹤唳的样子就像刚抱窝的母兽——屋里的人该是他的挚爱吧。
香克斯对冒险是认真的,男人的热血很容易点燃另一个男人的热血,没多久两人便勾上肩搭上背,一起走进屋里。
男人在饭桌坐下,莫名多余的怀尔进了厨房:“需要帮忙吗?”
“不,不,谢谢,把菜端出去就好。”
怀尔端着菜出门,又被耶稣布的目光扫了一遍。
“我们不是坏人的。”香克斯用力拍了下耶稣布的后背。
耶稣布挠头:“啊,不过这样的长相在东海也很少见吧,总有种事出反常必有妖的感觉。”
“什么长相。”
怀尔刚因为耶稣布的疑心捏紧盘子,下一秒就因为香克斯的反问想把菜扣人头上。
大概漂亮又敏感且以外貌为武器的女人都不喜欢被讨论外貌,但更介意别人注意不到自己的美丽。
不过饭菜上桌,香克斯和耶稣布又喝了两口酒后,耶稣布也把对怀尔的戒心抛到九霄云外。
晚上,班奇娜给香克斯在客厅扑了地铺,怀尔睡在沙发上,木屋房间不多,包括耶稣布也是睡在二楼地板上。
怀尔本以为香克斯喝了酒会早睡,不过香克斯的眼睛在夜里像在发亮。
“他很不错吧!”
怀尔懒洋洋地抬眸:“能力,警戒心,人品,啊,都挺不错的。”
“好全面的评价。”
“是是——”怀尔拖长了声音,拉上被子捂着耳朵,进入梦乡。
*
第二天天一亮,班奇娜便起来忙碌,耶稣布把香克斯和怀尔也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