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毕竟赵德福等人都买了房子,又跑不了。
全程都没有提起打打杀杀等煞风景的话题。
“城里人真会玩。”
从上午到中午,再到下午。
周泰请他们品尝全套的资本主义腐朽生活。
章大舅出来的时候脸色发红。
姑娘都被他包圆了,喝的酒自然也最多。
周泰一听,殷勤表示:“下次还来。”
老实说,这种消费平常他也负担不起。
但只要拉的下脸,白嫖就好。
章大舅打个响亮的酒嗝,夸奖道:“有前途。”
周泰大为振奋,急忙道:“其实我们先不用回去也行,晚上还有黑灯舞会。”
三哥正用仇恨的目光看着章大舅,闻言奇怪地道:“关了灯还怎么跳?”
周泰没想到小地方出来的不懂这些,大为尴尬。
他自詡好汉,不好意思说话跟个拉皮条的一样。
“听风辩位听说过没?跳舞也是一种修行。”
赵德福从旁边一通胡说八道把三哥糊弄过去了。
妈个鸡儿,一把年纪了总想着犯错。
要是带坏霍元义,细妹找他算账怎么办!
章大舅没说去也没说不去。
一行人就这么着又回了房子。
看着周泰走远,墩子纠结地道:“吃了他不少东西,我是不是不好打他了。”
“还惦记着呢。”
赵德福笑骂道:“谁认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章大舅进屋就咕咚咕咚灌下去一大瓢凉水。
片刻间汗如雨下,眼神清明许多。
“我都没好意思说。”
他冷笑道:“你们俩动手,还不定谁打谁呢!”
墩子基本功扎实,下盘也要稳一些,不会像周泰那么容易被放倒。
但周泰实战经验丰富,气势上要凌厉许多。
说两人半斤八两都是抬举墩子。
赵德福不管这些,他又不懂打架。
他牢记要看着章大舅,晚上吃完饭给自己泡了杯浓茶。
只是。
第二天。
赵德福早上起来脑子昏沉沉地疼。
“我他么什么时候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