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滔滔不绝,就给赵德福讲了一套他有勇有谋,独行千里的故事。
细节跟前世说的相差甚远。
“呵呵。”
赵德福这下是一个字也不信了。
可见浓眉大眼的并不一定都是朱队长,也有可能皮子底下藏着陈小二。
“车来了,车来了!”
霍釜还意犹未尽,外面看热闹的人大喊起来。
一辆解放卡车摁着喇叭开进赵家庄。
“我就知道是这样……
老远赵德福就能看到三哥坐在驾驶座上。
只是,旁边怎么是章大舅?
车开到跟前,章大舅拉开车门利落地跳下来。
章文卿从大门出来,板着脸道:“你又来干什么。”
赵玉兰考中那几天,章大舅已经以庆祝的名义又送钱又送东西。
此时他罕见地换了新衣,头发剪了,胡子也刮了。
周围的婶子们晃着了眼,拼命地夸。
“玉兰第一天上学,这是大事!”
章大舅正色道:“先前我就和老三说好了,得来送她!”
章文卿沉默了。
赵德福等人其实还有个二舅,小时候就没了。
去给章大舅报喜的时候,还带着他们去坟上烧过纸。
“可不是嘛,大学呐!”
周燕君在一旁帮腔:“搁过去那都是文曲星下凡,她舅哪能不来。”
章大舅笑着拱手道谢,又引来周围一片彩。
于是他又团团做了个揖。
脸上笑的花一样。
“我怎么觉得,不像我考上了大学,是他考上了!”
赵玉兰酸了。
女人都有个倾国倾城的梦。
可惜现实是章大舅都比她受欢迎。
“你怎么在车上!?”
要坐车的人太多了,驾驶室给赵玉兰和陈汀挤挤,赵德福只能还去车厢。
没想到里面不止墩子,还有霍元义。
“出来散散心。”
霍元义闷闷地道。
霍釜回来这几天,检查过武艺进度,把他狠狠操练了一番。
怼天怼地平头哥一般的霍元义,对上他爹也不敢炸刺。
“你爹让你出来?”
“那就是我的功劳了。”
墩子嘿嘿笑着,得意地道:“那天陈瞎子不是给我算了一卦吗?”
“我就告诉师父说陈瞎子说要出事!”
“他这不就放人了吗?”
“你不是不信陈瞎子吗?”
“我是不信,可我师父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