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寿谦虚地道:“还算可以吧。”
“主要是有底子,练的就比别人强些。”
章大舅没放过他眼里一闪即逝的得色。
嘿嘿笑道:“等你好了我们比划比划?”
小时候是章文卿不让教。
既然赵德寿已经有功夫傍身,他完全可以教点真东西!
赵德寿看着坏笑的章大舅,好像回到了童年。
童心未泯的章大舅时常带着他们作天作地。
他也嘿嘿笑起来,低声道:“好啊!”
“不过舅啊,我怕你不是我的对手!”
“到时候输了别哭啊?”
赵德福恰好推门进来听到他吹牛逼。
章大舅这回来下了血本。
什么海参鲍鱼鹿茸人参他揭开筐子竟然都见到了!
尼玛要不要这么夸张!?
靠海海参鲍鱼有的是,人参鹿茸哪儿来的!
“老二啊,改改你爱显摆的性子。”
赵德寿面上谦逊有礼,实际是个闷骚货。
有点长处,就忍不住要“不经意”地显露下。
可问题是。
认真起来的霍元义,章大舅都一个照面就放倒了。
你赵老二算哪根葱?
“听哥的。”
他语重心长地道:“咱舅太奸,你把握不住。”
赵德福半辈子都没看清章大舅真面目。
赵德寿十几岁离家,恐怕就以为他舅会几下庄稼把式。
哭也是他哭。
“怎么说话呢!”
章大舅不乐意了。
“谁奸了?方圆百里德福你打听打听,哪个不称赞我义薄云天?”
他拍着胸脯,怒视赵德福。
企图让赵德福把话吞回去。
“方圆百里?”
赵德福夷然不惧,话中有话道:“舅你很有名啊!”
要是前世,他肯定就当章大舅跟赵德寿一样吹牛。
现在觉得恐怕是真的!
对付迟所长那一出,不就土霸王一样?
“对了,迟所长怎么样了?”
赵德福不给章大舅狡辩的机会,主动转移了话题。
章大舅就坡下驴,得意地一笑:“快判了。”
迟所长仍然死咬牙根不松口。
可在有心人推动下,上面连番开会基本已经定下。
死刑。
知法犯法,性质过于恶劣。
“你舅办事,你们放心。”
“谁弄你们我就弄死他!”
章大舅的匪气,总是在不经意间暴露出来。
当然,也可能是面对亲人不设防的缘故。
赵德福和赵德禄对视一眼。
“那老二在部队的事……”
还没等说完章大舅就摆手:“管不了管不了,你当我神仙呢!?”
“鞭长莫及不知道吗?”
“再说……”
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那可是部队,上百条枪指着,神仙也得跪!”
言之凿凿,难免让人怀疑他真的经历过。
章大舅竟然也知道赵德寿的遭遇。
老村长跟他通过气?
赵德福忽然觉得,他舅可能也知道暗中那个人。
“谁?”
“不该知道的事别瞎打听。”
章大舅却没有说的意思。
“德寿马上就转业了,多寻思寻思转业了能干点什么。”
“天塌下来有你舅呢。”
“咳!”
“德寿你伤的怎么样啊?”
他忽然换了口风。
赵德寿转头就看见章文卿进来。
“你带这么多东西来干什么!?”
“拿回去!”
他妈的口气邦邦硬。
赵德福琢磨着,难不成是因为他舅露了富?
章大舅讪讪道:“我听别人传话,说的挺严重的。”
“我这不是着急嘛!”
“也别拿回去了,就那个鹿茸,你切片泡水给德寿喝,争取早点让他给你抱个大孙子!”
和温如眉?
他不提还好,一提章文卿勃然大怒:“滚蛋!”
章大舅灰溜溜地走了。
东西却留了下来。
赵德福挑挑捡捡,捡了几样认识的大补之物带去李为儒家。
古语云师徒父子,他不管就罢了,管就要做到最好。
到了的时候,墩子正在院里忙活。
家里不方便,他就把收来的鸡蛋都放在李为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