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惹事。
这样才能安安静静透明人一样,历经改朝换代。
天大地大,都没有赵家庄重要。
听起来虽然狭隘,却是他们人心凝聚的根本。
特务可能牵扯出人贩子的事。
人贩子又能牵扯到他们。
“我这就回去把人处理了。”
三哥匆匆走了。
温如眉只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柔顺下去的汗毛又立起来了。
“大哥。”
她忍不住问赵德福:“这个埋了,是我理解的那个吗?”
赵德福眨眨眼,没想到弟妹也懂得礼貌。
投桃报李,详细地道:“对!”
“汽油桶你见过,装个人绰绰有余是吧?”
“把人塞进去,里面灌上水泥保证谁也看不出来!”
“然后找个僻静地方埋地下,神不知鬼不觉!”
温如眉听的毛骨悚然。
就这还敢自称谨慎本分!?
“大哥,德寿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们回去吧?”
不等赵德福回答,她先站了起来。
温如眉害怕了!
赵德福心中暗笑。
知道从老村长这问不出更多,就顺势站起来,“那我们先回去了。”
和老村长告别,两人顺着原路返回。
温如眉跟在赵德福身后亦步亦趋。
“早知道,当初就吓你一吓好了……”
回想前世种种,赵德福喃喃道。
“什么?”
温如眉没听清。
“没什么,”
“弟妹啊,回去你先给妈道个歉吧。”
赵德福不知道她能不能真的改好。
只能说尽人事,听天命。
章女士那人吃软不吃硬,温如眉肯道歉就有三分回旋余地。
他倒不是非得要这个弟妹,而是可怜老二受了伤。
陈四爷已经走了,酒也没留下。
两人回家,屋里又多了几人。
都是章文卿原定要请的。
这时候死皮赖脸留下要看热闹,打都打不走。
赵德福冲黑着脸的章文卿努努嘴。
温如眉稍一迟疑,就乖乖走过去,“妈!”
等着看好戏的婶子们惊了。
“不是说还没结婚吗?”
“肯定的,这酒席都还没摆呢。”
“啧啧,这大城市的小姐跟我们就是不一样。”
章温二人婆媳不睦的事明明没人往外传,此刻却好像全天下都知道了!
温如眉可不怕她们,凶巴巴吼回去:“要你们管!?”
几个婶娘没想到她真的如此泼辣,一时收声。
“妈,昨晚是我错了。”
温如眉转头又低声下气地道。
她一边磨磨蹭蹭做出要下跪的姿势,一边用眼睛四处寻找赵德寿的身影。
倒不是想要赵德寿拦着她。
而是想要赵德寿看到她的诚意!
“我可当不起!”
章文卿识破她的意图,冷哼一声避开了。
“这不是挺敬着老章的吗?”
“她们昨天真打起来了?”
几个婶子回过神来又议论纷纷。
有人径直问他妈:“章文卿,是不是你这个恶婆婆欺负媳妇啊?”
章文卿立刻就火了。
不想,温如眉先爆发了。
“不许你们编排我妈!”
“走走走,我家不欢迎你们!”
她上前连推带搡。
几个婶娘又笑又叫:“哎,新媳妇这就护上了!”
……
赵德福坐在西屋,静静听着院子里的闹剧。
赵德寿躺在炕上与他四目相对,不知道该说什么。
半晌。
赵德福终于开口。
“老二,你在部队是不是有什么危险?”
旧话重提。
这次他单刀直入,没给老二搪塞的余地。
如果只是老村长说的那样,赵德寿没有必要把温如眉捧到天上。
赵德寿默然。
“大哥你都知道了?”
他把枕头竖起来,倚着坐下,平视赵德福。
“有人要杀我。”
尽管已经猜测到,赵德福呼吸还是一窒。
那可是部队!
“知道是什么人吗?”
赵德寿摇摇头:“不知道。”
谁能想得到。
离家千里之外,竟然有人要取他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