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知道未来,赵德福差点信了她的邪。
“行吧,看来缘分未到啊。”
赵德福按住赵玉兰,不让她再找温如眉的麻烦。
赵老二不会允许他老婆吃亏。
前世就是闹得不欢而散,半道就把饭撤了。
章文卿沉着脸草草吃了点儿。
饭后把赵德福单独叫到院子里。
“老大你什么意思。”
“一口一个弟妹,跟我对着干是吧?”
她是忍了又忍,才没有在饭桌上发作。
“谁家姑娘吃饭还带着那些乱七八糟的!?”
“运动的时候怎么没把她抓走呢!”
赵德福听着她抱怨,笑而不语。
弟妹就是叫顺口了而已。
温如眉看着行事荒诞,可不但不傻,还相当精明。
抓谁也抓不着她啊!
等章文卿抱怨的差不多,他才开口道:“妈,你这样不行。”
“该你干的事,别都推给我们。”
棒打鸳鸯和技术无关。
看的纯粹是实力。
他和赵玉兰再跳,赵德寿也不当一回事。
都是兄弟姐妹,谁有资格对谁的婚事指手画脚啊!
必须章文卿才有足够的分量。
她立不起来,这事就黄不了。
“我……”
泼辣的章文卿罕见地迟疑了。
赵德福就笑:“你看,我叫弟妹有错吗?”
碍于儿子,他妈根本下不了决心。
暗戳戳摆脸子可以,明刀明枪就开始迟疑。
然后在赵德寿软磨硬泡之下,捏着鼻子就认了。
最后还得坐在上首接人家的茶。
再然后就是温如眉也懒得看她的冷脸,鼓动赵德寿躲在东北享清福。
一去路不回乡。
可温如眉只是媳妇。
赵德寿是儿子!
“妈,别想不开。”
“既然不想翻脸,你也早早认了吧。”
说不定温如眉还能良心发现,让赵德寿多回来几趟看看她。
说着说着,赵德福只觉得胸口堵了一块。
这他妈都什么事!
可那是亲人不是仇人,他要一条道走到黑你又能怎样?
何况。
赵德福继续开导章文卿:“我们觉得温如眉不好,你听到老二附和半个字了?”
“在他心里,说不定天仙都不能比。”
“老实说,我开始也想着加把劲拆散他们。”
起码换个赵老二瘫了的时候能照顾他的!
“但吃饭的时候我看老二的态度,心就凉了半截,我们对他老婆不好,他拿我们当仇人呢!”
“是是,他不敢,还没到那个地步,可他也把他的不痛快明摆给我们看了!”
夫妻一体,赵德福理解赵德寿的心情。
说温如眉就好像说老二一样。
可他自问,如果是他,就绝不会把人往家里一领就强求家里人认同。
章文卿不给力,赵德福也死了心。
饮水冷暖,唯人自知。
就让老二还顺着上辈子的路走吧。
“我再想想。”
章文卿心事重重地出门了。
离别九年的儿子,也难怪她优柔寡断。
大晚上的,她只能是去周燕君那里诉苦。
月光还算明亮。
赵德福不放心,回屋又找了手电陪她。
……
晚上睡觉的时候,温如眉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不是吧,我们仨挤这一个炕!?”
虽然赵家就俩里屋,她一直觉得还有栋房子。
要问为什么,就是太挤了啊!
六个人睡两间房!?
他们怎么住的?
“东炕还好,我们西炕才叫挤。”
赵德寿笑着道。
东炕比西炕大。
西炕睡他们四个小子,晚上翻身都难。
怀念起来,他都迫不及待了。
“赵德寿你骗我。”
温如眉嘟嘟囔囔,声音一点都不压低。
“你光告诉我你家穷,没告诉我这么穷啊!”
她往炕头一坐,等着赵玉兰铺炕。
赵德福正好扶着章文卿回来。
周燕君真不愧是塑料闺蜜,不但没安慰章文卿,反而火上浇油。
只能说诉苦找错了人。
她一辈子泡在蜜罐里,顺风顺水活到现在,眼睛里揉不得沙子!
章女士的心情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