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饭不洗衣服,不带孙子不照顾瘫痪丈夫,也不用孝顺公婆。
作为女人温如眉无疑活的十分惬意。
赵德福死的时候,人家应该还活蹦乱跳。
老实说他挺羡慕的。
赵德喜学校近,先一步回来。
他比赵德禄更热情。
毕竟人越大越含蓄!
赵德禄不可能像赵德喜一样挂赵老二身上。
“你就是老五德喜吧?”
赵德寿开心,温如眉也开心。
她走近了,亲昵地捏捏赵德喜脸蛋。
“你干什么!?”
“男女授受不亲!”
赵德喜正处于跟女同学同桌,都要在桌子中央划一道横线的幼稚阶段。
哪儿受得了这个!
脸腾一下红的像猴屁股。
“看不出来啊?”
“你还是个小古板!”
温如眉大笑,使劲将他的脸蛋扯向两边,鼻尖几乎凑到赵德喜鼻尖上。
“姐姐给你带了礼物,要不要?”
赵德喜用力掰开她的手,逃到赵德福身后。
伸出半张脸:“要!”
新鲜物事对孩子有致命的吸引力。
赵德喜人精一样,可不会因为害羞就放弃。
温如眉拿出来一副黑色皮质手套。
里面是毛绒,保暖很好,非常适合冬天上学戴。
赵德喜试了试,爱不释手。
毕竟小伙伴戴的都是自家织的毛线手套!
只是可惜,冬天刚刚过去。
“大哥你得了什么,我看看。”
兴奋过后,他把目标转向赵德福。
赵德福随口道:“和你的一样。”
嗯,不止他俩的一样。
章文卿赵玉兰赵德禄的礼物,也都是皮手套。
实不实用他不知道,便宜倒是真的。
因为后面温如眉说漏嘴,全是过了季节打折处理的货……
他不动声色看赵老二一眼,赵德寿心虚地避开他的目光。
晚饭。
赵德禄和赵德喜都是男人,某些方面比较粗心。
赵玉兰则是一回家就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
理所当然地站在章文卿一边。
“小妹,如眉的饭呢?”
赵德寿皱了皱眉头。
每人面前都有一碗粥,唯独温如眉面前没有。
“哦,你看我这脑子!”
赵玉兰做恍然状,一会儿端过来一杯水,手上还提着一袋桃酥。
放在温如眉面前。
“哎,真羡慕你们大城市的人,点心想吃就吃!”
她叹一口气,自己抓起了饼子。
赵德福失笑。
如果不知道情况,先入为主,赵玉兰的表现像极了电视剧里的恶毒小姑!
章文卿最后上来,见状斥责赵玉兰:“瞎胡闹!”
她亲自又去锅里盛了一碗粥。
温如眉笑吟吟接了。
“小妹真淘气啊,快上初中了吧?”
谁也不会分不清小学生和高中生。
她就不是个吃亏的。
这是在嘲笑赵玉兰跟小学的孩子一样不懂礼貌!
赵玉兰一拍桌子就要愤然站起来。
叭!
温如眉更快。
一抬手就是一张鬼画符贴在她额头。
“什么东西!?”
赵玉兰懵了。
“好东西。”
温如眉慢悠悠地道:“它能清心明目,帮你去去火气!”
“不仅如此,还有怯病去灾,百邪不侵的功效。”
“别动!”
“撕下来就不灵了!”
赵玉兰被她唬住,求助地看向赵德福。
赵德福清清嗓子,伸手揭了下来。
“吃饭碍事,还是别贴了。”
他仔细端详一下手中黄表纸。
“弟妹啊,你的主呢?”
温如眉一愣:“什么主?”
赵德福把鬼画符塞屁股底下,和蔼地道:“就是那个洋教,天天满嘴我的父我的主那种。”
温如眉现在好像还不信耶稣,搞得还是本土道教那一套。
后来不知道怎么迷上了基督教,满口天上的父会保佑你。
那时她的杀伤力就小得多。
毕竟水比纸沉,不好带。
“一切外来宗教都是歪门邪说。”
温如眉严肃地道:“我只会念颂昊天上帝的名。”
神情庄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