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福满腹杀机无处发泄,都差点被他逗乐了。
他前世怎么就没发现,墩子跟个神经病似的?
怪不得除了他就没几个朋友。
“演什么演?”
“我告诉你,以后看见那小子不用客气!”
“弄不死就往死里弄!
刘癞子其人,因为生了一头秃疮得了这么个外号。
平日里游手好闲,也不知道有没有二十岁。
上辈子他干了一件大事。
陈汀高考前夕,也不知道怎么被刘癞子盯上了。
他尾随陈汀夜里翻墙进了陈家!
陈四爷当头撞上,被病魔掏空的身子,没几下就被打倒。
正在写作业的陈汀冲进厨房拿起菜刀要跟他拼命。
如果不是邻居警惕,听到动静就冲进去,后果不堪设想。
尽管如此,事后陈四爷在床上躺了两个月也去了。
“药医不死人。”
村里的土中医是这样说的。
陈四爷的身体早就成了空壳,遭此重创,他使尽办法也只能让人多留几天。
才不过十几分钟,赵德福赶到时,陈家就灯火通明。
院子里站满了人,刘癞子堵住嘴,死狗一样躺在地上。
陈汀眼睛亮的吓人,看着众人救治陈四爷一言不发。
“乱棍打死吧。”
匆匆赶到的老村长一句话就判了刘癞子死刑。
尸体被扔到乱草沟。
眼下一切都还没有发生。
刘癞子被他惊走,还有没有胆量再尾随陈汀?
更重要的是。
陈四爷如果没有这一遭劫难,能不能活下来!?
“谢了啊,墩子!”
赵德福诚心实意地抱了抱墩子。
如果没有墩子今天把刘癞子领过来,他还想不到这一茬。
实在是帮了大忙!
以后几天,赵德福就常在陈家周围晃悠。
他不敢保证刘癞子会不会再来,就防着点。
虽然根据上辈子的经历,应该还有一段时间。
章文卿偶然发现,神色变得很难看。
她不说赵德福就装不知道。
“德福,想媳妇啦?”
赵大虎回家看见,打趣赵德福:“陈汀那么漂亮,你不要我可就说给我家小子啦!”
他家住在陈家旁边,人如其名。
浑身肌肉疙瘩,彪悍的看起来不像农民。
当时正是他第一时间发现陈家出事。
赵德福两世为人,脸皮早就厚的跟城墙一般。
赵大虎这是笑话他娶不着媳妇看上陈汀了?
陈汀那么漂亮,被人摆做一堆不丢人。
“叔啊,你儿才上初中吧?”
“回回考试都是鸭蛋吧?”
“娶媳妇儿还早了点!”
他不提自己是不是肖想陈汀,只提赵大虎的软肋。
学渣配学霸,配吗?
果然,赵大虎立刻涨红了脸。
横眉竖目拿起了扁担。
赵德福吓一跳,却见他冲进自家门里去了。
“坏了,我不会替小虎惹祸了吧?”
小虎像他爹,练的一身好功夫。
唱秧歌跳大夫是一绝。
赵家庄的秧歌队本来就称霸当地,在他的带领下后几十年地位更是无可动摇。
不多时,院子里传出赵小虎的惨叫。
赵德福赶紧偷偷溜了。
……
“赵德福来大队一趟。”
“赵德福来大队一趟。”
路上,霍承平就在大喇叭里点他的名。
赵德福不知道什么事就赶紧去了。
大队办公室里坐着好几个人。
老村长,霍承平,还有支书杨学兵和会计陈暮。
“来啦?”
老村长看到赵德福进来,亲自起身给他拉开凳子。
“不敢,不敢。”
赵德福急忙上前扶住他。
老村长甩开他的手,不悦地道:“我还没老到要人扶的地步。”
“不像话!”
赵德福心说我要是不扶,大喇喇坐下才不像话!
“怎么,三堂会审啊?”
他开了个玩笑,硬是扶着老村长坐下才自己拉开凳子。
霍承平扯扯嘴角,算是笑过了。
他这人严肃有余,缺乏幽默感。
“叫你过来呢,是为了谈谈你的工作问题。”
都是熟人,霍承平也不摆虚的,单刀直入。
赵德福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