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妹被霍元义扔下,好歹他俩还不是夫妻。
赵玉兰可是他亲妹子!
就这样对他!?
果然,还是应该不管这没良心的,直接带蓝蓉回家。
至于那么做跟赵玉兰有什么区别……
咳,谁闲着没事琢磨这个啊?
……
赵德福脚下生风,走回家也过了大半个钟头。
路上还被墩子载着霍元义撵上了。
“我先回了,你慢慢走。”
霍元义还将他的话原封还回来。
幼稚!
等他进门。
赵玉兰早就把糖果瓜子茶水摆了满炕,招待新认识的姐姐。
蓝蓉已经工作,大她几岁。
“姐你的皮肤真好。”
赵玉兰非常羡慕蓝蓉白腻的肤色。
不像她,黄的普普通通。
于是就握着人家的手翻过来覆过去研究。
弄得蓝蓉脸色微微有些发红。
“这个羡慕不来。”
今天连着碰好事,章文卿少有的笑容满面。
她回忆道:“当初艳红就很白,小蓉这是像了她了。”
赵玉兰恍然:“原来如此。”
她伤心到一次吃了两块糖。
“不白不是我的错,是因为像了你!”
“妈你耽误我了呀!”
章文卿笑骂一声:“你这个剁……”
猛然醒悟有外人在,生生把后半句咽回去。
转而拾起笤帚轻轻砸了她一下。
“狗不嫌家贫,儿不嫌母丑。”
赵德福推门进来,严肃地道:“赵玉兰你竟然敢编排妈白不白,思想上肯定出了问题!”
“哥这里有毛选四卷,希望你看过之后能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赵玉兰条件反射性地打了个寒战。
毛选和主席语录,她上学的时候背到脑瓜疼。
伟人著作通俗且精妙,发人深省。
但跟她和自己老妈开个玩笑有什么关系!
“你看看他,一回来就挑拨离间!”
她对着蓝蓉告状。
蓝蓉光笑不放声。
阳光越过窗台照下来,打在她的身上。
好像从电影里走出来的人。
“姐你真漂亮。”
赵玉兰发出由衷的赞叹。
赵家兄弟是长得不错,但放赵玉兰身上就偏于英气。
跟蓝蓉的秀气姣美截然不同。
赵德福知道他这妹子做梦都想变得矮一点。
个子大了鞋都不好买。
不过今天就不拆她台了。
他给自己倒了杯茶水,一饮而尽,缓解了走路的疲劳。
章文卿拉着蓝蓉的手问些她家里的事。
她和赵艳红虽然一直有联系,但还想知道更多的细节。
听着蓝蓉说话,遥想三人当年,眼睛又有变红的趋势。
蓝蓉赶紧招呼赵德福:“我带来的包里有松子和榛子,你拿上来吃。”
也好分散下章文卿的注意力。
赵德福答应着去找。
蓝蓉爷爷家是东北人,松子榛子都是土特产。
包里还有木耳,干蘑菇等等。
“嘶……还有人参?”
这时候能拿出来送人的,自然不是后世人工种植几年就拿出来那种!
“章女士的面子很大啊!”
赵德福不由重新审视章文卿跟赵艳红的交情。
他找个盘子,松子和榛子一样倒一半进去。
端到了炕上。
“你哪儿弄来的橡子。”
赵玉兰不识货,看着就嫌弃,大的出奇的松子引起了她的兴趣。
本地松树矮小,松子小且干瘪。
不像东北松子一咬一嘴油。
“最近上火,我寻思着得吃点苦。”
赵德福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他捏了个榛子剥开,扔进嘴里,香酥可口还有股微微的甜味。
脸上却龇牙咧嘴摆出难受的表情。
“活该,自讨苦吃!”
赵玉兰幸灾乐祸,赶紧把盘子里的松子挑出一大把。
橡子黑虎山上有不少。
虽然面,但是吃起来酸涩还苦!
她示威性地把松子和章文卿蓝蓉分着吃。
章文卿无奈地笑笑,嗑着松子和蓝蓉又聊起来。
这次她们不聊蓝家,聊起了赵德福在蓝家的日子。
赵德福笑眯眯在下面听着。
吃榛子时还不忘继续他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