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关系曾经一度就是禁忌!
“我实话说吧,”他摊牌了:“这顿饭就当我感谢你让我学了种新海鲜做法。”
香辣蟹做法并不复杂。
对于积年的老厨子来说,闻一闻舔一舔基本就判断出来了。
“我还当什么事。”
赵德福笑了,“老板大气。”
“我们兄弟几个想在你这坐一会,可以吧?”
他看了看店里的自鸣钟:“坐一个钟头就走。”
老板痛快地答应了。
他欣赏赵德福这种不得寸进尺的人。
特意还送了一壶茶水。
“厉害啊哥,饭钱都省了!”
墩子从不吝于赞美之词。
霍元义就清醒的多,“德福我们是不是赔了?”
民间有守秘的传统,是个方子就得掖起来藏起来。
赵德福连连摇头,“赚了赚了。”
要不是看在刘向林和王县长的面子,老板未必会免他们的饭钱。
人家不动声色就能取走的东西,凭什么付出代价?
何况。
他这也不算方子,就是一种思路。
当地没有,说明不适合民情。
老板学了也就当多种菜品。
真要想卖,还得得十几年后人们开始追求各种口味以后。
赵德福已经想不起自己原先为什么要卖香辣蟹了。
这他么真是个馊主意。
谁出的?
喝着茶水很快时间就过去了。
工人下班他们把车子往门口一支就卖上了。
三个大男人守着区区一篓子海鲜,根本没人敢问。
“不行啊,这样谁知道我们是卖吃的?”
赵德福推推墩子:“喊起来!”
墩子被他推不过,干脆往地上一蹲,“我喊不出来。”
多丢人呐!
他又看霍元义,霍元义如同骄傲的小公鸡一样给他个自己领会的眼神。
“就你们俩这怂样儿也能娶着媳妇儿?”
赵德福愤愤不平,只能亲自上阵。
有人吆喝就有人买,马上就有馋螃蟹的称了二斤带走。
可惜再就是光问价不买的了。
多新鲜呐,同样的螃蟹,做好了就想多收他们一倍钱?
“这样不行。”
赵德福发现了问题所在。
“晚上工人都回家吃饭,菜都是老婆买,没人会高价买蟹子回去找骂。我们应该中午来。”
“中午有那不爱吃食堂的工人出来吃,就有生意了。”
嗯,还得是败家子。
反正一毛钱的食堂他天天吃也吃不够。
“我觉得我们应该去干部多的地方……”
墩子弱弱地举手:“他们工资高。”
同样是养家,工资高低截然不同。
“财政局家属院?”
赵德福乐了,“是个好去处,可惜不行。”
碰上个拿着鸡毛当令箭的,白惹一身骚。
“降价?”
说出这话霍元义也是动了脑子的。
他看出来不少人想尝个新鲜,但是嫌贵。
“降价不可取。”
你赔钱卖别人自然乐意,但是意义何在?
“不过可以买一斤送半斤。”
就一篓子货,赵德福也懒得费事。
卖这东西,更多的还是为了看看买卖能不能做。
赔钱赚吆喝。
同样是赔钱,不同的是后一种能起到宣传的神奇作用。
万一以后还想卖,肯定有人记得他们。
“走吧,去锁厂。”
送还不能在机械厂这送。
你好好地卖着突然送半斤,别人以为你东西跟价钱严重不符,更不买了。
锁厂门口。
半卖半送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
工人不见得比机械厂的多有钱,却很快给他们把篓子清空了。
送半斤呢!
“这钱来的真容易啊!”
墩子只负责看眼,却发出了数钱的感叹。
霍元义点头:“锁厂有钱。”
县里的厂子,锁厂效益一直比机械厂要好。
不过都是暂时的。
随着国家基建的热火朝天,以后房地产的兴起,机械厂换了个厂长后来势汹汹。
等到两千年,已经是称霸整个县城的集团公司。
而锁厂。
九几年就倒闭了。
“一天就能卖快二十多,一个月岂不是六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