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人先告状她是懂的。
赵德福只能往后退了一步。
尽管他很想给这女人嘴上来一巴掌,但他不敢。
在乡下打女人,能被唾沫星子淹死,名声顶风臭十里。
那就只讲道理?
然而只有小说里才会出现的有理有据就能驳的对方哑口无言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
没有男人吵的过一个泼妇。
马寡妇只会用丰富的经验打败他。
一时间进退两难,竟然比面对迟红云的时候还难些。
满心的厌恶化作一个字:“滚!”
马寡妇不屑地撇了撇嘴角。
污言秽语她听的多了,赵德福贫瘠的骂人功底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清风拂面。
正要乘胜追击,一只五指粗短的手从背后把她扯了个趔趄。
“我德福哥让你滚你没听见?”
墩子如同神兵天降,护在赵德福身前连着推了马寡妇好几把。
赵德福捂着脸简直没眼看。
他猥琐的老伙计,原来年轻的时候就长歪了啊……
你看看那手都在往哪儿掏!
马玉梅破口大骂:“墩子你小子早上在家没吃够奶是吧?”
大概是顾忌到在赵德福心中最后一点形象,下三路都没带上,不伦不类攻击性就不大够。
墩子眼睛一亮:“马玉梅!”
就是帮德福哥打发个不待见的女人而已,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
这下他更来劲了,嬉皮笑脸地道:“怎么,你要给我补上?”
接下来的发展,无非是墩子手上占点便宜,被马玉梅挠个满脸开花。
可马寡妇不知道怎么想的,护着胸恨恨瞪了赵德福两眼之后,竟然忍气吞声走了。
“可惜。”
“太可惜了!”
墩子满脸失望。
马玉梅面容姣好,身材更是没的说,对他这种小年轻有莫大的杀伤力。
他都已经摆好了一个 推窗望月的架势,根据情况还可以变为怀中抱月。
马玉梅怎么就不继续了呢?
“多亏你来的及时。”
赵德福拍拍墩子,算是记下了他的救驾之功。
“德福哥,我不是说你啊。”
墩子语重心长地指了指赵德福手里的瓢,“男人要保护好自己,别为了点棒粒就被个女人堵墙角。”
“赶紧扬地上鸡又不是不吃。”
“不就是比谁不要脸吗?”
“你跟她正面干不就完了吗?”
他挤眉弄眼地笑。
赵德福咧了咧嘴。
正是因为不要脸这方面他甘拜下风,所以才苦恼啊!
还有,墩子的话让他突然发现,他都没把鸡放出来过,怪不得鸡天天躁动的厉害。
章文卿喂鸡确实是把食洒院子里放鸡出来吃。
以前他们养鸭子的时候天天早上开门放鸭子去河里游。
他现在没把鸡放出来,是潜意识里觉得满院子鸡屎脏吧?
“我怕是个假的农村人。”
赵德福自嘲地笑笑,一伸手把玉米粒扬了一地。
墩子熟稔地过去提起鸡舍门,七八只鸡争先恐后往外挤。
“什么假不假的。”
“我就知道德福你变了。”
他倚在机井上看着鸡吃食,语气幽怨:“以前都是咱俩玩的好,现在你竟然带霍元义去城里不带我。”
赵德福被他深闺怨妇一样的表情弄起一身鸡皮疙瘩。
关键是他丑啊!
“打住!”
“想去过两天再一块去,谁跟你玩的好了。”
这货老了最爱对他冷嘲热讽,一度让他以为自己交了个假朋友。
墩子明明很跟霍元义玩的最好。
仔细想想他态度变化好像正是霍元义失踪之后。
“不行,今天就去!”
墩子走到门口贼头贼脑往外看了看,回来嘿嘿笑着道:“你不知道吧?元义被细妹打了个乌眼眶,这两天都不好意思出门。”
“正好就我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