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他人之手。
上官栖见却被她打算给自己脱衣服的举动吓了一大跳，微微避开了她的手。
“我自己来吧。”
上官听岚依旧笑眯眯的，动作却不容她反抗地将她揽了过来。
“从小到大，都是我换的，小妹在怕什么？”
上官栖见:“……”
因为此小妹已非彼小妹啊！
快住手。
房间里点了暖烘烘的橙色橘子灯，所以一点也不冷。
上官栖见最后生无可恋地被换了衣服。
好不容易等她松了口气，上官听岚的手停在她脸侧捏了捏，又顺势往下，指尖毫无征兆地挑开了脖颈间的纱布。
红色的血线缠绕着最致命的地方。
上官听岚的眼神一点一点变冷，道:“这是谁做的？”
上官栖见下意识想捂住，却被她一把抓住手，大拇指轻轻按揉掌心，像是捏着小猫不听话的肉垫。
“小妹乖，告诉姐姐，谁做的？”
上官栖见抬眼，看到了那双眼睛荡出来的丝丝缕缕杀气。
以及快要抑制不住的，心疼与愧疚。
不知为何，上官栖见只觉得心口的位置有些闷，还有些刺痛，鼻腔也微微酸疼。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是这具身体在难过吗？
可这种感受分明和之前被上官空澈为难时不同，上官听岚并没有为难她。
她只好摇摇头，目光有些茫然地低垂着，轻声道:“没有……姐…姐，没有的。”
上官听岚抬手抚了一下她的眼角，道:“好。姐姐知道了。”
她不打算逼问自己的小妹，这种手段她从来不会用在自己最在乎的人身上。
这世上只要她想，便没有她调查不出来的东西。
“小妹饿不饿？现在要不要吃点东西？”上官听岚将指尖的那点水珠化开，抬眼时又恢复了散漫又温柔的样子。
“二……姐饿吗？”上官栖见试着读熟这个新称呼，也被转移了注意力。
“饿，快饿死了，”上官听岚笑着说，“不知道大哥在做些什么，那么久了也不知道出来叫咱们吃饭。”
上官栖见心想，上官空澈可不是那么接地气的人。
比起和上官空澈一起吃饭，她宁愿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