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空澈?
让她?
搬过来住?
该不会又是什么折磨人的法子吧……
上官栖见脸色苍白。
素心见小姐脸色不好,以为自己哪里说错了话,连忙襟口不再说了。
倒是素问有些担忧地看着她,想解释什么,结果看到前方来的人后立马躬身行礼。
低头行走的上官栖见没有注意到什么,直到视野里面出现了一双浅色靴子。
靴子的主人明显是故意停在她前方的。
浅蓝色的裙摆绣着上官家独有的家徽。
孔雀的翎纹从下摆蔓延至腰间,来人背着一把剑,被宽结竖起来的纤瘦腰肢上仅系了两块玉牌,一个酒葫芦。
上官栖见的视线慢慢从腰往上移动,穿过起伏平坦的喉结,落到一双如星耀一般灼灼风流的眼。
眉心一点红痣,被一弯新月银饰衬在中心。
来人天生一双上挑的狼眸,眼睫浓密下垂轻覆,眼尾锋利,看上去不好招惹。
然而下一刻——
她微微一笑,天地间在这一刻黯然失色。
上官栖见一愣。
对方朝她眨了眨眼睛,随即双手伸过来。
上官栖见:“你是……?”
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眼前人掐着腋下抱了起来,如抱小孩一般腾高众人一截。
上官栖见:“!”
算起来穿过来时这具身体不过13.4岁的样子,也算的上孩子。
但这样骤然被陌生人抱起来,上官栖见呼吸都快停住。
来人抱着她,朝着来路往回走。
上官栖见抬头看向身后的两位侍从,结果她们都低着头,不知是对这一幕早已习惯还是迫于威势不敢抬头。
女子压在地上的脚步无声,仿若没有重量一般。
上官栖见便知此人内力必定深厚无比。
硬打,应该打不过。
就在她懵逼且迷茫的时候。
女子终于开了口。
她悠悠地叫了一声——
“小妹。”
声音如清泉流响,悦耳动听。
小妹。
上官栖见指尖轻轻一动。
这人便是上川行宫的第二位主子。
上官听岚。
见她不说话,上官听岚嘴角弯着,继续道:“不过才几年不见,就和我生分了么?”
“以前我归家之时,小妹总是第一个出现来迎接我的。”
上官听岚抬了抬手臂,让少女坐在了自己右臂上,左手牢牢锁着少女腰肢。
上官栖见随着她的动作起伏,不得不向前倾倒趴在来人肩上,右手也为了稳固身形而环住她的肩膀。
带着微微酒香的馥郁气息凑到她耳边,轻声道:
“今日怎么不亲近人了?”
耳边的气息又近又暖,上官栖见看不到自己耳垂在一点一点变红,转过头看着人,叫了一声。
“二姐。”
上官听岚嘴角勾起,道:“嗯,乖。”
盯着明显对自己感到陌生和紧张的人,上官听岚微微松开了手。
“我今日才到,”上官听岚往新的院落走去,“院子恐怕还没收拾出来。”
上官栖见望着越来越近的陌生的院落,金色的牌匾上写着沧澜阁三个字。
上官听岚随意看了一眼,抬脚跨了进去。
“不知道今晚能不能睡在小妹这里呢?”
上官栖见:“……”
这个院子里多了很多下人,并且相比上官栖见原本院子的人来说更加训练有素。
等主人一进来,纷纷上前围住,解衣或梳洗,安静而有序地布置着。
上官听岚明显已经习惯了这种氛围。
将人放在铺了厚厚软绒的椅子上后,站在等身的琉璃镜前,双手微展,周围几个身材高挑的侍女为她解下腰带和佩剑,换上舒适的常服。
几人的身高在她眼前竟还不够看。
这得有多高啊?
上官栖见默默地想。
按照基因,大概她以后也能长那么高吧。
“我听说大哥前几日又到了发病的日子,所以脾气格外暴躁。”上官听岚像是不经意间提起。
上官栖见没有回话。
她对上官空澈的病不太了解,但一联系到前日发生的事情……
所以说,是因为他真的有病吗?
“你们下去吧。”
上官听岚叫走侍女,自己却蹲在上官栖见面前,打算亲自给小妹换衣。
这在她看来没什么,毕竟从小到大,直至那件事之前,都是她和上官空澈亲自照顾最小的妹妹,从来没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