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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内气氛剑拔弩张,谁没有开口打破平静。
手心握紧,詹钦霖抬起头,目光在空中飞速掠过,只有在扫过谢若仪面前时,刻意的停留了一瞬。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错后,谢若仪摸了摸鼻子,俯下身,在洪氏耳边小声说道:“阿娘,这样干坐着总不是办法。”
觉得女儿说的对,洪氏轻咳了声。
“二位今日来此,所谓何事?”
看到谢若仪刚才的动作后,詹韦才心中便有了底——看来儿子和自己说的并非假话。
“洪大娘子,今日上门,我是为了犬子娶妻之事而来。”詹韦才笑着说道。
“我怎么不记得有此事?”
“全江陵都知道咱们两家好事将近,洪大娘子现下所言何意?”
“哼。”洪氏冷哼一声,慢条斯理地捧起茶盏,轻抿一口后,方才说道:“我可不记得,我曾与詹家二郎你,商议过儿女婚事。”
洪氏态度恶劣,但詹韦才却面不改色,“那今日,咱们便来好好商议商议。”
“媒人当初说亲说的是詹家詹枚,可你们现在狸猫换太子,换成了詹钦霖!”洪氏重重放下手中茶盏,“我和你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送客!”
“洪大娘子且慢!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现下他们二人也在场,不如咱们就让孩子们自己也说道说道?”
“此话何意?”
“若是谢家娘子不愿嫁与犬子,那此事便作废,可好?”
洪氏闻言翻了个白眼。
既然这老匹夫连脸面都不要了,那自己今天就让他彻底死心!
“若姐儿,你自个儿说,你愿不愿意嫁与这詹钦霖!”
偷觑了眼母亲阴沉的脸色,谢若仪咽了一口口水,才屏住呼吸说道。
“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