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发上。
“那我问你，将中国领土台湾割让给日本的不平等条约是哪条？”
齐非哑口无言。
“我再问你，中国近代史以什么为开端，以什么为结束？”
齐非心不甘情愿地坐起了身，“我去，必须去，现在马上去。”
他们家附近最近开了一个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自习室，秦宴几次经过都感叹现在的人真的是太卷了，竟然让这种地方都能天天爆满。
也没想过有一天他们能用得到。楼下还有咖啡厅和私人电影院，累了乏了买杯比命苦的美式，就可以继续PUA自己熬过这段日子就可以成为人上人了。
自习室分成一个个独立的小隔间，也有两人一起的。他们就选了双人的，秦宴把教案一本本拿了出来，厚厚的文学史，齐非看了眼封面就打哈欠了。
齐非的包里就更精彩了些，除了几本专业课书，还有口香糖，指甲钳，耳机，甚至还出现了牙签和刮胡刀。
秦宴压低声音说道：“用你那个含水量占一半的脑子好好给我复习。”
齐非一开始还真的装模作样的拿着笔划划弄弄的，后来就用余光偷看秦宴，他很少见他备课，带着一副黑框眼镜，又斯文又有气质。有时遇到问题了，他会咬着笔杆思索片刻，齐非一叫他，他发愣的眼神无辜地看过来，让人一下就失了神智。
“要不，我牺牲下色相帮你跟奚溪老师求求情？”秦宴见他老半天了还停留在目录页上，故意调侃他。
“大可不必！”齐非低头开始死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