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桉芸坐在龙椅上,抚摸着放在一旁的传国玉玺,小声嘀咕了一句:“母后,阿芸成功了。”
眼角不经意间流出的泪花被迅速擦掉,抬起头,龙椅的位置视线极好,仿佛大好河山,尽收眼底。
不久后,一众朝臣被蒙面人和士兵押进了宣政殿。
有人见赵桉芸坐在龙椅之上,顿时大怒,骂道:“妖女,赶快离开那个位置!龙椅岂是你这等青楼女子可以坐的?”
站在赵桉芸身边的梅傲怒目圆视,亮了亮佩剑,走上前一步,说道:“胆敢对公主殿下不敬!”
那人朝地上啐了一口痰,继续骂道:“呸!不过是前朝余孽罢了,也敢自称公主?赶紧离开龙椅,别拿你那肮脏的身子玷污它!”
梅傲拔出佩剑,正欲上前。
而与此同时,赵桉芸闻言故作惊吓,踉踉跄跄地跑下了台阶,拦了拦梅傲,来到那人边上,略带惊恐的看着那人。
“呀,尚书大人~恕罪啊,小女子知错了。”
还没等兵部尚书回应,赵桉芸话锋一转,说道:“前些日子,潇湘阁的红豆姑娘说尚书大人您啊,日日寻欢作乐,好像身子出了问题,不能行男女之事了,这可真是好一件痛苦的事情啊,春宵一刻值千金呢~”
话音刚落,一柄匕首刺在兵部尚书咽喉上,后者眼睛还瞪着大大的,明明已经想好了回怼的台词,怎么不给机会用啊?
“既然这么痛苦,便替你解脱吧。”
没多久,兵部尚书便倒了下去下,吓得众朝臣伏在地上,不敢起身,更别说与赵桉芸对视了。
赵桉芸收好匕首,在朝臣中翻来找去,直到停在一个穿着蓝色官袍的老年人面前,这张脸…赵桉芸再清楚不过。
赵桉芸揪起老年人的头发,强迫着老年人看自己的脸。
“皇帝陛下,好久不见啊”
突然,一股骚臭味传来,赵桉芸连忙捂住鼻子,一脚踹开了老皇帝。
果然,老皇帝原先跪着的地方有一滩“水”。
赵桉芸嫌弃地绕过那滩“水”,恶狠狠且嫌弃地说道:“皇帝老儿,怎这般不禁吓?脏了这大殿,倒真是玷污了它。”
老皇帝根本不敢回答,就一个劲地给赵桉芸磕头。
赵桉芸叹了口气,从袖间拿出一瓶药丢给老皇帝,面无表情地说道:“喝下去,给你活命的机会。”
赵桉芸看着一饮而尽的老皇帝,暗自可惜,这原本是给京城第一美人姜渃薇准备的。
“把他丢到母猪圈里去。”
其余一众朝臣,要么死了,要么就在天牢待着。
……
夜晚,
赵桉芸独自流连在御花园中,但不经意间,赵桉芸似乎看见了一个人影。
“谁?”
下一秒,一杆长枪横在赵桉芸面前。
赵桉芸早就褪去了红裙,一袭白色长裙,皎皎月光之下,只怕是那广寒宫的仙子也犹有不及。
赵桉芸抓住枪头,那力道却出奇的大,以至于那长枪难以移动。
赵桉芸用力一甩,枪的那头,一个蒙着面,穿着夜行衣的人。
那人暗暗吃惊,只觉得倒霉。
“你会武?”
听着声音,赵桉芸旋即想起了白日里那骑在高头大马上,雄姿英发的少年将军。
语气也柔和了些许,
“我说是谁,原来是慕容家的莽撞将军。”
赵桉芸沿着枪越靠越近,慕容辞无奈弃了长枪,后退几步,继续与赵桉芸对峙。
赵桉芸顺势夺过长枪,将枪指向慕容辞。
“说吧,这半夜造访所为何事?”
慕容辞自诩天下无双,这次倒也吃尽了苦头。
“擒贼先擒王。”
“哈哈哈,连我武艺如何也不知晓,便孤身行刺。真是给慕容家长脸啊!”
这位自小便被视作慕容家千年难遇的少年将才还是头一次被这么数落,年轻气盛,难免有些毛躁。
慕容辞果断出拳,但不料赵桉芸枪法耍得也炉火纯青,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慕容辞丝毫占据不到便宜,而求胜心切却显得拳法漏洞百出。
不过也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赵桉芸像是自始至终都没发现这些漏洞,只是无数次接近…
又打了一会,赵桉芸一脸轻松。
“在这么打下去可要被我的人发现了,到时候将军可就插翅难逃了。”
“哼!”
慕容辞赶紧撇开赵桉芸,正准备离开。
“等下,枪还你。”
赵桉芸将长枪丢给慕容辞,慕容辞接过长枪,有点不可思议地看着赵桉芸。
赵桉芸挑了挑眉,挑衅着说道:“扬州慕容,不过如此嘛。”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