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毯子。
“怎么样了?烧有几度?” 苏目从方舟手上接过温度计,看了一眼,39.5度算得上高烧了,也不知扛了几日了,有没有饮过水进过食。
卫扬将药一一摆出,苏目则指挥着方舟将杯子里装着的粥倒一部分装进碗里,众所皆知药要吃在饭后才不伤肠胃。方舟捧着杯子听话的去了,苏目则抓住了这一瞬的空档,对着那面色青白的老太施展了治愈术。
滚烫的额头上贴着小儿退烧贴,方舟在喂她吃完半碗的热粥后便觉得祖母的面色好看了些,但他不敢大意,苏目又指导着方舟将不同颜色不同剂量的药片顺着温水给她灌下。他们做了自己能做的全部,此后便是生死由天人各有命,强求不得。
“姐姐、褚哥。” 临去前方舟忽的叫住了人,他似是想起了什么忘说一般,“南面的入户大门,便是姐姐那日说的最为薄弱的那处,我今日去时,已能透过细密的孔眼看见门外的那片白光了。”
方舟的面色有着说不上的沉重,这一片铜墙铁壁终于到了即将坍塌的时刻,像落日的最后一抹余晖没于海面之下,天上无星无月,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一片看不清前路的灰暗,那象征着黎明的曙光不知何时再会亮起,亦也不知前路是否还会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