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吃着我们乡下人的辛辛苦苦种的粮食,到头来这么看不起我们,我孙子才不到五岁,他还是个孩子啊!”
老爷子气急了,泪如雨下的控诉他们。
“是,你们这些城里人都是体面人,嫌我们脏,你可以大大方方的说出来啊,凭什么这么污蔑我家孩子,我们再穷,也穷得有骨气。”
老爷子说完这话脊梁好像更弯了,但是为了他的孙子,他硬是坚持着。
“爷爷,我们走。”
“坏人,阿宝怕!”
小孩子紧紧的抱着他爷爷,稚嫩的嗓音什么都不懂,却透露着无助与害怕。
再想到他的身世,大家不禁怜悯起他们来。
“我们等会儿就走,阿宝别怕,爷爷不会让其他人伤害你的。”
老爷子用那双满是皲裂的手掌轻轻摸着他的后脑勺,声音沙哑却带着慈爱。
说完他转头一脸严肃的盯着薛景南。
“这位同志,你给我家孩子道歉。”
“就是,哪有人这么怀疑一个孩子的,那位女同志是聋哑人听不见,觉得他们是坏人很正常,你一个大男人至于这么说一个小孩吗?”
乘务员站在一旁帮腔,他义愤填膺的瞪着薛景南。
“就是你小人之心了,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现在立刻马上给他们道歉,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乘务员不耐烦的抬手看了眼手表,他在这儿花费的时间太多了,本来那两位女同志不找事的话,这件事情便顺利的解决了,这个月的月度报告他也好邀功,谁知道还是件苦差事。
现在被他们这么一搞,如果不赶快处理了,被其他人看到告诉领导,他一定会被骂的。
“首先,我没说他什么,我只是觉得由我或者其他男同志抱着孩子可能会更好,其次,我只是对他们一定要坐在两位女同志中间有点疑惑而已。”
薛景南抱着胳膊稳稳当当的坐在位置上,他表情始终平淡,并没有因为他的□□专断而生气。
“我没你们想的意思,至于你们为什么要这么想,那就要问问你们自己了。”
他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们一眼,把三人看得心里一惊。
不会被发现了吧?
这时其他乘客逐渐也有些不同的声音。
“是啊,老婶子,我们大家都可以抱你家孩子的,那姑娘是聋哑人,她自己就是残疾,你一定要把你家孙子放在那里也不好啊!”
“一个小孩子,能有多重,我就是要在吉市下车的,你们要是不放心,就守在这儿。”
一位坐里边的大哥帮声道。
“坐两个小姑娘中间确实不好。”
又有婶子看着呆呆傻傻的白予安,又看着一脸不情愿的姜雪梨,她帮腔道。
“要是人家同意了也就算了,这不同意那也没办法啊,怎么就要逼着人家了呢?”
“是啊,这没道理。”
“……”
听着大家的话,小孩子害怕抱着爷爷的脖子,脸蛋埋在肩窝处,小手紧紧的拽着胸前的衣服,一抖一抖的。
老爷子看到他这样,赶紧抚上他的脑袋小心翼翼的哄着。
一旁的老婆子看到自己疼爱的心肝被人这么嫌弃,一下子
“算了,一群腌臜的东西,对一个小孩这么冷漠,呸,没良心,以后小心生孩子没□□,混账玩意儿,我乖宝看上你们是你们的福气,活该你们下乡,烂心烂肝的玩意儿…………”
后边一大堆含族谱的话,骂得极脏极恶毒,大家听得眉头紧锁,只觉得自己好心当驴肝肺了。
姜雪梨被气得浑身颤抖。
“你……你们,这个位置就是我跟这位女同志的,我们不让你家孙子坐中间,有什么错吗?”
“我呸,长得人模狗样的,良心被狗吃了,不得好死,什么爹妈能养出你们这种东西……”
“你……哼,蛮横无理,我就不让他坐,这么多人,非要坐这里,谁知道什么毛病。”
姜雪梨余光撇到薛景南,灵光一响,突然想起他刚刚说的话,这祖孙三人一上来就像是奔着她们来的,不然你一开始让那位大哥抱不就好了,非要绕这么大圈,就是为了坐她们中间。
她低头扫了眼白予安,这人呆呆傻傻的,听不见也不会说,都说这类人其他感官过人,说不定她就察觉到什么了。
这么想着,她心思一定,眼神坚定的看着他们,坚决不退一步,虽然不知道他们什么目的,但是防备一下还是好的,出门在外。
她淡淡的看着缓过劲儿来的两人,他们似乎有些不赞同又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她,觉得她怎么这么尖酸刻薄吗?
他们也靠不住,姜雪梨心凉了半截,然后深吸一口气。
“我们这里坐不下人了,这位同志你们也看了,她……不正常,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