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梨,你快答应啊,他们这么可怜。”
姜雪梨还没回答,楚思琪在一旁急的不行。
“你在想什么,就这么小的小孩,梨梨你最善良了,对吧,罗晋深?”
“是啊,梨梨,要不你就答应吧!”
姜雪梨被他们说的骑虎难下,她勉强的挤出个微笑,点了点头。
“阿宝,快谢谢姐姐。”
“这位同志,你真是好人,能遇到你是我们一家的福气。”
“谢谢姐姐。”
小孩子害羞的说道,稚嫩的嗓音听到姜雪梨心里并没有得到抚慰,而是越发的紧张,她往白予安身边移了移,准备让出旁边的空位,但是看那小孩似乎很害怕一旁的胡广金一样,怎么都不肯松手。
“这……要不,同志,你让他坐你们中间。”
小孩奶奶在一旁提出建议,姜雪梨有点不情愿。
“这我自己不能做主,得问她的意见。”
她说完便推醒白予安。
“同志,同志,醒醒。”
白予安被叫醒,睡眼惺忪,呆呆的看着他们。
“这位同志,能让小朋友坐你们中间吗?”
乘务员友好的询问道。
“……”
白予安眨眼,继续呆呆的看着他一张一合,不说话。
“可以吗?”
“……”
乘务员看她不说话,脸上有些难堪,觉得被人轻视了,他重新挤出一抹微笑。
“你不说话我当你同意了,小朋友不会占你们很多地方的,就当行行好。”
“阿宝,谢谢姐姐。”
老奶奶立马骑驴下坡,说道。
“同志,真是太谢谢你,你们人美心善,将来一定有大出息的。”
“……”
白予安依旧呆呆的看着他们,不说话,看起来有些傻。
两口子默默对视了一眼,眼睛亮了几分,转身便堆起满脸的褶子,笑着说道。
这一幕恰好被薛景南看到了,他觉得不对,赶紧出言阻止。
“等一下!”
“啪!”
“呜呜呜呜”
只见白予安突然站起来,冷冷的盯着他们,乘务员及他抱着的小孩,还有老两口。
突如其来的情况打得大家措手不及,原以为是一件互帮互助的事情,没想到发展成动手。
看着乘务员通红的手背,以及爷孙三个忍辱负重的表情,大家沉默了片刻,然后纷纷出言声讨。
尤其是楚思琪,她拍桌而起,准备推她。
“你这是什么意思,欺负老弱病残你还有理了……啊!”
还没等她碰到她,就被白予安一把拍在手臂上,也不知道她拍到了那里,钻心之痛,白予安还乘热打铁,一把把人推倒在座位上。
“你干什么?啊!”
罗晋深一看到楚思琪被欺负了,站起来就想帮她,结果同样的招数把人放倒了。
大家看到她这么猛,又沉默了片刻,薛景南伸出的手默默收了起来。
他沉着声音瞥了眼哭得抽噎的小孩说道。
“何必到人中间挤呢,我抱你家孩子不就成了,我要去黑省,刚好经过,我来抱刚刚好。”
他说完就想去抱他,结果小孩子一下子躲了过去,爷爷奶奶也阻止。
“孩子也不小了,一直抱着你也会累,坐在女同志之间就刚刚好,只是女同志嫌弃我们乡下人,就算了吧!”
老太太有些委屈的抹泪,她暗暗瞪了一眼白予安,结果被她看到了。
白予安眯起眼睛,恶狠狠的瞪了回去。
“……你这小同志怎么这么凶,阿宝,我们不坐了,不坐了。”
“这是什么话,还是知青呢?”
“谁家三代以上不是贫农,吃几年商品粮就看不上农民了,没良心。”
“就是,怎么有这么恶毒的人。”
“还打人,快去叫乘警过来,举报到她领导那里,一定要她道歉。”
……
大家一人一句话,就定了白予安的罪名,仿佛她推开那个孩子,下十八层地狱都不为过,但是白予安从始至终脸色都不变一下,好像她压根没听到他们说什么一样。
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势气死其他人了,他们这会总算理解刚刚那位女同志对她脾气这么差的原因了。
一直被人无视,不管你说什么,她就像聋了一样,不辩解也不听。
她就一脸防备的盯着那几人,瞳孔漆黑如墨,再加上脸色苍白,一言不发的,之前还被误以为出事了,大家一时间有些害怕。
“不是,我咋觉得她有些邪门呢?”
“是啊,上车到现在都没听她说过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