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之前从未这么做过。
但现在他这么做了,安且宁却莫名心虚。
“这不是回来了吗,凶什么……”她小声说,“我没想太多,只是想救人。”
偷偷将胳膊藏在身后,而林讯早已注意到异样,神情不晴朗,但没再用生气的口吻说话:“不是所有人都会放下工作送你去医院的,别好心到拿自己下注。”
“哦。”
从墙后的狭窄空隙走出来,回到空荡的前仓,整个驿站内还是只有他们两个人,老板的座位上孤零零放着一个菜狗抱枕。
甚至连时钟分针都才刚刚转到6。
上午11点30分。
走出后门前,安且宁无意瞄过一眼时间,是上午11点29分。
若不是那道伤疤,一切仿佛只是弹指一挥间的幻想。
轻松推开菜狗驿站的玻璃大门。
门外小雨淅淅沥沥,脚边有一把绘满粉色小猪的雨伞。
一张白纸被风吹着在地面打摆,安且宁捡起:「有事外出,很快回来,门没锁,取件自理,急事请电话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