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里是一对纯黑的耳环,林野把两只叠戴在左耳垂上,耳朵多了两点冰凉,心中生出许多温暖。
宋明研究完Switch机,晃晃成牧,“我们前边还有几桌啊?”
成牧扫了号码纸,“还有两桌。”
林野接了句,“那我把礼物也给你们吧。”
四个人一样的红包,打开是三张巴掌大的方块红纸,墨迹浓稠,落笔边缘纸张起皱,“福”字散漫不失刚健,和林野人一样。
原来她没有忘记要露一手的毛笔字。只有牧野二人所知的微小默契好似隔空击掌,成牧会心一笑。
林野摸摸鼻子,“原本想送你们对联来着,但感觉太隆重了,最后写了三个福字,贴着也不张扬。”
三张福字横着放在Switch机上,宋明惊叹,“又会画画,又能写对联,你还有什么不会的啊?”
她还会贝斯和吉他,你不知道的多了,成牧没出声,心里莫名骄傲。
下午接机晚点,晚上约饭排队,后天开学又将发生何种意外亦未可知,现在四人缩在羽绒服里,哈着白气交换新年礼物。这节奏混乱又毫无章法的生活啊。
服务员拿着单子喊,“C106在吗,四人桌C106在吗?”
四人异口同声,“在。”
方桌上,松木烧火,手切的牛羊肉薄片各两盘,长筷夹起放在炙子上,肉片溢油荡香,再搭配洋葱和香菜,排队等位真的很值。
上次铜锅涮肉因为太好吃所以沉默,这次炙子烤肉因为太饿没空讲话,四人组约饭总是这样潦草生猛。
吃的七八分饱,何栗又有新想法,“能接受生腌吗?”
宋明拿起餐巾纸擦手,“我和成牧都还挺喜欢的。”
林野喝了一口酸梅汤,“没试过,但我是不锈钢胃,应该可以。”
何栗伸个懒腰,“那就这么决定了,下次约饭吃生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