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有异象,如鹅掌般每根指头都伸不直黏在一起,此时朝梅傲雪掌心一摊,道:“当初借你的三两,现在还我。”
说的是原身为了给梅老爹操办丧事,不得已向未来婆婆借了钱,谁知柳留香以此要挟退还婚书,原身一咬牙答应了。
眼下丧事才过几天,柳留香就急匆匆地讨债,梅傲雪气笑了道:“柳婶,当初可是二两,怎么现在反口三两。”
柳留香理直气壮:“你爹病重时,我儿送了你一只鸡炖汤,这鸡钱我得要回来吧。还有啊,以前逢年过节时送的礼也要折了钱退回来。二两还是看着咱们的关系上,少算了。”
她做出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话锋一转道:“傲雪啊,我也知道你手头紧拿不出,这不是还有这大院子吗,柳婶认识人,保准给你卖个好价钱。”
梅傲雪冷笑一声,柳留香打的什么算盘她一清二楚。
柳仁是康泉村中难得的健全人,柳留香认定儿子一定能考个功名光宗耀祖,于是咬牙把儿子送到镇上的书院,眼看开春了又要交束修,柳留香把主意打到了梅老爹留下的房子上。
梅家的房子可是村里一等一的好,能卖个十几两不成问题,再由她一转手中饱私囊,接下来几年的束修都不用愁了。
梅傲雪冷笑一声,一口回绝了柳婶:“我是绝对不会动房子的,过几天就把钱还你。”
“你哪来的钱,听婶的,不如把房子卖了。”柳婶好说歹说,见梅傲雪油盐不进,直接撕破脸,“行!我倒要看看你哪来的钱,三日后不还钱,我就带着人牙子来看房。”
柳婶甩脸气呼呼地离开了。
梅傲雪有些苦恼地长叹一声,作为特级点心师她倒不怕还不上钱,可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她上哪变出需要的食材呢。
带着一肚子愁意,梅傲雪坐回桌前,对阿霜脸上压出的红印视若无睹,装作没有发现她刚在门后偷听,安慰阿霜道:“别担心,姐姐没事。”
阿霜小脸纠结地皱成一团,犹豫再三后终于做出决定,她从贴身衣物的暗袋里掏出一块事物,递给梅傲雪。
那是一块孩童掌心大的无暇白玉,哪怕是在此刻微弱的烛光下也散发出温润而又莹洁的光泽,写满了“价值不菲”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