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也好衬出阿梨的气色来。”沈嫣说着 旁边的绿枝就带着布料走了。
“阿娘,爹爹怎么手上有伤啊?”顾未梨对顾如琢手上的伤很是好奇,到底是多大的仇怨才要伤了一个将军拿剑的手。
“阿梨看见爹爹手上的伤了?”
“嗯,他伤的好深啊。”
沈嫣回想起那时她与顾如琢初遇,京都翩翩如玉的公子,扔给了她一个果子。
沈嫣在一次围猎中走丢了,先帝并不在意这个女儿,直到后来她回了宫里,她的父皇第一件事居然是让宫人来验她是否是清白之身。
沈嫣应该刻薄绝情的,可她伤害的却是那一个关心过她的人。
沈嫣在林子里又饿又困,她不敢睡,周围有豺狼环绕。
少年就在那时出现,“喂,接着。”
少年坐在树上,扔了一个果子给她,她接住了,抬头看他,“我是长平公主沈嫣,你送我回去之后,我父皇必有重谢。”
少年轻笑一声,“我的父兄皆因陛下而死。”
沈嫣心下一惊,却没想到少年还是将她送了回去。
她回去之后就知道了,顾家满门战死沙场,只留下顾如琢一人,他怎么能不怨呢?
明明可以打赢的仗,却因为皇帝的怀疑一败涂地。
再后来,她就与顾如琢成了亲,她说,“你娶了我,顾家的血脉永远不会断绝。”
沈嫣赌她弟弟以后不会对他的侄儿下手,也在赌顾如琢对顾家的在意。
顾如琢却是一笑,“顾家的血脉早就断了。”
沈嫣以为自己失败了,没想到顾如琢同意了和她成亲。
顾如琢从来都是内敛的,他早已降服了父兄的旧部,成了顾府的主人。
顾如琢从来没说过什么,直到那时,沈从明登基了,他拥护沈从明,最后只得了虚无的称号和一身伤。
他手上的伤就是那时来的,顾家的重剑,他终究拿不起了。
一向内敛的人得知自己的手废了,哭得像个孩子一样。
伤好后,顾如琢练起了轻剑,把那把刻满顾家荣光的剑放进了祠堂。
沈嫣知道顾如琢对她也有恨的,他从来不会让她看到他的伤。
“阿梨以后要好好关心你爹爹啊。”
“嗯。”见沈嫣没有讲述顾如琢手上伤来历的想法,顾未梨也没有再追问了。
春衫端着一盘点心走了上来,放下点心后就准备走了,却被顾未梨喊住了。
“春衫,宁二他向你道歉啊。”
春衫不知道谁是宁二,但她想起了今日说她丑的公子,悄悄看了顾未梨一眼,顾未梨确实好看,恍如九天玄女下凡尘。
“小姐,宁二公子的话奴婢没有放在心上。”不管宁二是谁,她作为一个婢女也不能去怪主子。
顾未梨以为她真的释然了,也没有多说什么。
同样都是被捡回来的,为什么顾未梨可以做小姐,她却只能做个奴婢。春衫表面是对顾未梨恭恭敬敬的,心里却是憎恶与嫉妒。
“喂,你的嫉妒都快溢出来了。”又是宁二,也不知他们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缘分,走到哪里都能遇见。
宁二的母亲与沈嫣是手帕交,他既然想要光明正大的进顾府,就得征得母亲的帮助。
他向他母亲保证以后一定不去胡作非为了,他母亲就让他带了送给沈嫣的东西来了顾府。
宁二没想到又撞见了春衫,“你在嫉妒顾小姐吧?”
春衫脸色又煞白一分,她很害怕宁二去给沈嫣说。
“谁叫你不会投胎呢?”宁二的表情得意洋洋。
春衫心头恨出血来了,但她只能笑着。
或许是想起了自己还有事,宁二大发慈悲让春衫走了。
“公主!”宁二带着一个红木盒子向沈嫣跑去。
“这是什么?”顾未梨好奇地看着他手里的盒子。
沈嫣把盒子接了过来,宁二又开始呆呆地看着顾未梨了。
沈嫣打开了盒子,神色一变,“照月,去东厢房收拾间屋子出来给宁公子住。”
“娘亲,怎么了?”顾未梨想去看盒子里的东西,沈嫣盖上了盖子。
宁二却没意识到什么,他只觉得母亲在他的恳求下让他在镇国公府住几天而已。
“好了,阿梨带招玉先去玩会儿吧,阿娘有些事。”
“好吧。”顾未梨带着宁二离开了。
“阿梨,你名字真好听。”宁二的母亲很喜欢牡丹,但他偏偏爱梨花,家里都种满了牡丹。
宁二觉得顾未梨从名字到人都是他喜欢的模样。
他又想去牵顾未梨的手,顾未梨一把把他甩开了。
顾未梨与宁招玉到东厢房时,顾云阶在看书。
“伽陵奴,以后宁二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