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二发现人都进去了就翻了进来,刚好遇见了春衫。
春衫从墙下走过,宁招玉一下子就把她扑倒在地。
少年蓬勃的热气打在春衫脖子上,她感受到久违的生命力。
从前她伺候的那些人多数是沾着血腥味的土匪,见过的世家公子少之又少。
眼前的宁招玉无疑是她所能碰见的地位最高的人了,她有心想去攀附。
她刚想开口,却听见宁招玉呕了一下,“你好丑啊!”
春衫这才想起自己的脸毁了,赶紧起身捂着脸跑了。
“你怎么进来的?”顾未梨站在门口看着他。
“我翻墙进来的。”宁招玉看见顾未梨,眼神就变了。
“你喜欢我吗?”顾未梨问他。
“喜欢,邂逅相遇,适我愿兮。”
“那你为什么要欺负别人呢?”
顾未梨的话让宁招玉觉得奇怪,“我只是实话告诉她而已,我没有欺负她。”
“可是外貌不是她的错啊,你这样说出来,她会难过的。”顾未梨的话还是让宁招玉没有丝毫愧疚。
下人怎么会和他们是一种人呢?
“我一定会向她道歉,阿姊就原谅我吧。”宁招玉故意伏低做小。
“阿姊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想知道,你自己猜吧。”少女的面容鲜活而灵动,这一幕宁招玉垂垂老矣的时候依旧能够想起那日的风有多让他心头悸动。
顾未梨跑去找顾如琢了,那日她答应顾如琢要学武可不是玩笑,她真的觉得练武很有用。
顾未梨去的时候,顾如琢正在舞剑。
梅花的花瓣随着他手中的剑盘旋而上,就像一场足以淹没人的流言蜚语。
“阿梨怎么过来了?”顾如琢看见顾未梨就停下了动作。
“我想跟着爹爹学武。”顾未梨惊艳于刚刚一场如梦似幻的花潮,更加坚定了自己学武的想法。
“阿梨想学什么?”
“我想学剑,和爹爹一样。”顾未梨充满了渴望地看向了顾如琢。
顾如琢沉默了一会儿,带她去了祠堂。
“爹爹,我们来这里干嘛?”顾未梨看着周围一片漆黑,有些好奇地问道。
“这里是每个顾家人学武的开始。”说着顾如琢推开窗,天光乍现。
一抹凌厉的亮光也落在了顾未梨心上。
一把古老而又沉重的剑摆在祭台上。
“爹爹?”顾未梨抬头看向顾如琢。
“你试试,拿得动它吗?”
顾未梨点点头,很是紧张地轻轻触碰了它一下,再把它拿了起来,她高兴地看向顾如琢。
“它是你的了,你给它命个名字吧。”顾如琢脸上似乎有几分神伤,不过很快就被他掩饰下去了。
“爹爹给它取名吧,阿梨没有读很多书,怕自己取不好名字,污了名剑。”
“你既是斩断了过往才来到这里,就叫断情吧,希望你以后能持手中剑,守心中道。”
“那爹爹的剑叫什么呢?”顾未梨看向顾如琢手里那把薄如蝉翼的轻剑。
“叫君子剑。”顾如琢爱惜地抚摸着自己手中的剑。
“爹爹为什么不用这把剑呢?”
顾如琢笑着摸了摸顾未梨的头,“爹爹拿不动了,留给阿梨用。”
顾如琢虎口处有一道疤,此时皮肉已经长出来了,可是仍有很深的印记,可见当时伤的有多深。
“爹爹。”顾未梨摇了摇顾如琢的手。
顾如琢看着顾未梨手里的剑,小心翼翼地抚摸了它一下。
这把剑本来是他的,他的父亲传给他的。
他以前给这把剑取名为吴钩,可惜少年的雄心壮志已经被折断在手中了。
“阿梨,这把剑是顾家人的命,剑是不可以丢的,你要好好爱护它。”
顾未梨看着顾如琢脸上认真的表情,握紧了手中的剑。
“阿梨知道了。”顾未梨点点头。
顾如琢没打算教顾未梨练剑,顾未梨手里的剑太重了,已经不适合他了。他要去外面找个武学师傅来教顾未梨。
“阿梨没事就去玩会儿吧。”
顾未梨抱着剑走了,沈嫣看到顾未梨就把她拉了过去,待看清了顾未梨手上的剑,沈嫣看着顾未梨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愁绪。
“阿娘,你看我的剑干嘛?爹爹说这把剑是我的生命。”
沈嫣这才想起正事来,“娘亲给你挑了几匹布料,你看看喜欢那套,也给你做几身春装。”
顾未梨看着摆在面前的几匹花色各异的布料,想起了那日看到的沈幼薇的石榴裙。
“阿娘,我想要这个。”顾未梨指了指那块色如石榴的布料。
“这样子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