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记得了?智英……”
他这话一出,吓得我白毛汗直冒。
他好像极其了解我似的,所有自顾自的天衣无缝完全没有效果,甚至还能帮助他起到判断我情况的作用。
除了被他吓得在微微战栗的身体能表明我并不平静的状态,我的语气自认还是沉稳镇定的:“劳驾,我胳膊疼。”
方栾轻笑一声,把我胳膊位置调整到胸前,却没有半分要松手的意思。
我手腕上头有个红白相间,大概是玉石材质的镯子一样的玩意儿,从我醒来就一直戴着。
不知道作用且了解了这个魔幻世界大致的情况下,我也不敢贸然摘去,就怕是什么神奇的封印解除类效果。
他这么使劲捏着,硌的我骨头都疼。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用下巴点了点他手掌位置。
方栾倒是会意的快,手不动声色挪了截,放过了手腕子上倒霉的骨茎突。
他附身凑得更近些,对着我的脸看了会儿,害得我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大概知道我是个弱鸡,又笑得跟个鬼一样把手收回去,两只手捏着我的腰跟抓大号玩具似的把我抓起来。
一个天旋地转,我就跟他面对面,坐到了他大腿上。
这种暧昧姿势让人别扭得要命。
不是没坐过别人大腿,我还没少坐,从前的搭子基本全承担过这个重量。
但这小子明显是个比我还抽象的变态啊!
我最多只会口嗨,会伤身害体的东西一律谢绝,他显然是会不加保留全套实施的货色!
我现下是不知道我跟他从前关系如何,但看那个笑,就知道他脑子里头没想什么好东西!
方栾终于又开口:“沉睡之前的事情,还记得多少?”
怎么能反而让你套我的话啊!?
我毫不掩饰对这种姿势的排斥,往后挪了一点,却苦于被固定着,更像是扭扭捏捏的不好意思。
纹丝不动的身体明确昭示着我们的实力差距,我只能硬着头皮反问:“你是谁?”
方栾笑得暧昧:“你的追求者,方栾,不过你应该是全忘记了。”
呵,你不是找方昊吗?
这会儿弄得好像是我是个渣男,你这追求者像上门讨债来的模样。
“想知道更多吗?”
你这不是废话?
我没好气的点了下头,他倒也不恼,只一直目光灼灼玩视奸那套:“你于母茧之中诞生,是炤国唯一异姓公爵,姓氏是你从我父亲呈上备选中亲自选的,名字亦是你自取。”
一听这地儿,我就知道这不是什么正经的出生环节,倒更像是悟空那系列。
我尽量自然些询问道:“母茧是什么?”
“母茧是只有皇族及相关人员知道的秘辛,它就在学院后方的祭台内。”方栾说到这儿,故意停下来。
这是存心要吊我胃口,恐怕是要提什么条件了。
“有话说。”我没好气道。
一直被这么当成个摆件似的捏着,是人都会有脾气。
且现在我知道自己身份八成不是什么能随便西内的,大概是吉祥物那系列定位,稍稍有了点底气。
就是不知道,这身份够我怎么用,权限最多到哪里。
“你亲我一下,我就接着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