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通过我按下接通的可视门铃,一张嘴在叫“方昊”。
嗯,很好,这下至少知道舍友姓甚名谁。
要是不用吃饭,我大概会直接告知对方,他要找的“方昊”已经好几天没回来,请他改日再来拜访。
但是我现在要吃饭!
坐吃山空可不是好选择,更何况我总不能真呆在这等死。
不过这个姓氏,倒是让我想到了皇族。
“方”这个姓氏,在这片土地上是个被垄断的存在,当下只有皇族有资格使用。
只不过这代大佬们还没挂,或许并不能写进历史书里,那样有太不尊敬生者的嫌疑,以我认知,最多现在有个皇家内院记录什么的。
更何况我那个是第一册,更像是简化版的目录手册,也不知道其它本中是不是有写到。
学院手册里头的信息实在有限,我能看看知道时代情况,还有他们在用什么通讯设备已经够细致了。
合着我一直不露面的好室友是个皇族大佬。
对皇族大佬直呼其名,门外兄贵的地位也不低。
可视门铃的小屏幕超级高清,甚至可以旋转角度观察走廊,这是我头几天夜间出动避免碰见人的利器,早被我使唤得流畅利落。
我看了一眼门口大佬制服口袋上方的胸牌——“方栾”。
怪不得能这么喊人,感情也是个皇族大佬。
不管咋地,先让人进来,好套套话,这样隔门对话,会招致不必要的关注。
“方昊不在,好几天没回来了。”
我拉开门,方栾显然认识我,没什么意外的表情,只顺势要进来。
“哦。”
我下意识侧身一躲,给他让开点位置。
咋说呢,大半夜出去熟悉环境,我都能碰见不分地点那啥的朋友们,所以对同这个世界的人随随便便接触,会感到十分抵触。
关于这种为何全是男的且这么开放的民风,我稍微有点头绪,但也只是稍微。
只知道他们会通过这种确定上下的分工,确认出繁衍后代的一方。
具体流程谁TNND往历史课本上写啊?
那是生理卫生课了吧!?
我没找到这种课本啊!
而且从前我就很腻歪同不喜欢的人勾肩搭背,男女都算上。
就算是喜欢,接触后也只会心里头挺开心。
毕竟被一般人发现真面目,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若是端着还好,还能跟他们喝喝酒玩玩闹,聊聊妹妹、哥哥、弟弟、姐姐什么的,但被发现,就等于自己把自己送到十字架上,供人扔臭鸡蛋用。
少不更事的我有过这个经验,至今都对此心有余悸,不敢暴露于人前。
尤其是我B+T的繁杂本质,即便我自认爷们的部分多,只不过其它部分有点难以启齿,但到所有群体中,我都是最底端的乐色。
好家伙,你倒不见外,就是不知道跟我关系如何。
他直接去寻沙发坐下,我不觉一挑眉——还真是,彻彻底底的不见外。
我顺手把门关上,手里还举着个菠萝包,寻思人家外来的都能坐沙发,我也别矫情了,直接坐到了他对面。
我窝在沙发里,用啃面包来规避率先开启话题,等这位方栾先开口。
他打量了我一番,是那种上上下下的来回看。
这架势就跟我是颗水果软糖似的,他这样瞧一会儿,便能把包装纸撕开,将糖丢进嘴里嚼一嚼尝个味道。
方栾眸中神色晦暗不明,带着点奇怪的审度意味,似乎是试探:“你醒了?”
唔,信息量还挺大啊?
我斟酌了下,尽量不动声色:“嗯。”
卧槽,我这个回答有什么问题吗?!
这大哥怎么突然眼珠里头跟放烟花了似的,爆炸出一股兴奋成这样的光来!?
他语气中带着点压抑的兴奋:“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吗?”
怎么着?
我是睡美人啊,还真能……
等等,那些信的时间?……
“二十六年?”我将心中所想的确切数字试探出口。
“呵……”方栾轻笑出声,“你还是这么聪明。”
方栾瞬间站起身来,以一个诡异的情况消失于视野之中,接着在我还没来得及做出过多反应时,来到我面前。
身体瞬间便失去了一半自主权,因为我的手腕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他手拿把掐,扭到脑袋上头去。
宝贝菠萝包没了……
我的反应最多只能捕捉到裹着倒霉菠萝包的包装纸跟大地亲密接触的小动静。
肚子比嘴巴更快抗议浪费粮食的方栾,愤怒的发出声肠鸣音来。
方栾循循善诱道:“是不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