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骂他们母子。
如今安淑妃去了,他想必也不好受。
“符殷,多谢你了。”楚令裘看向身影模糊的符殷,轻声道谢。
符殷忧心忡忡道:“昨夜我见殿下深夜还未灭灯,便过来看看,不曾想却看到殿下晕倒在地上。
符殷恐怕那群太医不愿为殿下诊治,所以才去找了长公主,求她请来太医为殿下诊治。”
“麻烦长姐了,夜深露重,长姐可有受寒?”楚令裘饮完楚千明递到唇边的药茶,问。
楚千明摇摇头:“这倒没有,你放心。”
楚千明说罢,便抬头对符殷道:“符殷,去把我方才熬的粥拿过来。”
符殷点头应下,转身出去了。
这粥还是昨天晚上煮多了剩下的,本来想着留到今天早上吃的,谁知道楚令裘突然发病,她只好带了两份过来。
热热还能继续吃。
楚千明庆幸自己每把葱花撒进锅里,否则要是让人发现她给病号吃隔夜粥,指不定又要被谣传成什么,风评再次变差。
楚令裘心中一热,他知道自己这位打小就金枝玉叶的长姐是不怎么下厨的,一年都难见一次,可她居然为了她下了两次厨。
这说明,长姐心里还是有他的吧?
楚令裘的身子缓缓倾向楚千明,嘴上轻声哼道:“长姐,我……我冷。”
楚千明见他靠过来,还喊冷,下意识便搂住他。
楚千明伸手摸着他的额头,见他额头并未发热,心中不免起疑,明明他已经退了热,怎么还会浑身发冷?
听符殷说,楚令裘打小身子骨就弱,常年泡在汤药里,近年来才稍有好转,估计是他本就体弱,这才引发了其它症状吧。
“这样下去也不行,我再请人去传一次柳正院吧。”楚千明说着,就要喊人。
楚令裘心下一惊,忙道:“长姐,柳正院昨夜定也是没歇息好,让他好好歇息吧,我这身子常年犯冷,是老毛病了。”
楚千明扶着楚令裘躺下,给他掖好被子,满眼心疼的道:“可怜的娃,既如此,你好好躺着吧,我今日还有其他事,等忙完了就来看你。”
楚令裘眉眼覆上一层难以觉察的幽怨,唇角却轻轻弯起:“长姐不必担忧,令裘一个人也可以的。”
“说什么呢,我肯定要好好照顾你啊。”楚千明揉了揉楚令裘的脑袋,“我去了,你好好歇息。”
说罢,转身出去了。
她的身影化在光里,与耀眼夺目的光芒融为一体。
楚令裘望着楚千明离去的身影,不甘的合上双眼,贪恋着楚千明残留的体香,他心里某份鄙劣的感情,在疯狂的生长。